他知晓而纵容。
谢三爷脸色大变,浑身发抖,谢昭宁提醒一句:“三叔,姑母的性子,眼里揉不得沙,您该想想如何将自己摘干净,而不是越陷越深。”
“我……”谢三爷语塞。
仆人们动作非常快,一日间就收拾妥当,封住箱笼,三爷颓然离去。
谢涵的处决要等刑部,二房很快就放了出来,谢家已无立足之地,二夫人在门口哭喊,引得路人驻足。
无论她如何哭喊,门都没有打开,见是无果,二夫人不甘心离去。
人离去,不忘派人去通知后院的老夫人,信没有到老夫人手中,辗转落到了谢昭宁的手中。
谢昭宁没有拆开,而是让人送给谢蕴。
谢蕴看都没有看一眼,直接丢在火上烧了,金镶玉眼皮跳了跳,“谢相,您这是打算将谢家都给大公子了?”
谢涵不行了,三爷还在。三爷年长,按理来说,应该交给他,谢大公子太稚嫩了,柔弱不堪,怎么都不像是一家之主。
谢蕴目视火焰,随口说道:“你没查过我三哥?”
“哎呦,我来一趟就查了个干净,你三哥养了个外室,都比我高了,长得不如大公子好看。”金镶玉掩唇笑了,“我还是喜欢大公子的面皮,哎呦,那叫一个水嫩嫩,您说,一个小公子怎么长得比女子还要嫩,您说……”
“闭嘴!”谢蕴不悦,“我说过,我不喜欢你调戏她。”
“我这是赞赏、是夸奖,怎么就是调戏。”金镶玉忽而一笑,笑容有些漫不经心:“谢相,我真的有个妹妹哦。”
谢蕴低头,恍若没有听见,静静整理桌上的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