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在淡淡的蛋糕香气里, 神态自如地讲述任务。
“……”安克劳斯鼻尖嗅到弥漫的零食味,腹腔不由收缩了几下。这纯粹是源于生本能,饥饿状态下对事物的渴望。
他身躯微动, 动作幅度极小地吞咽了口唾沫。结果下一刻,琴酒鹰一样的眼睛便锁定了他,表情不虞。
安克劳斯:“。”
怎么这时候感官又支棱起来了啊!!话说这完全是单方面忽视和单方面针对吧,是吧?
旁边那人一直在吃吃吃吃, 有没有人能管一下啊!
安克劳斯内心发出尖锐爆鸣, 此时最后悔的就是下车前把曲奇塞到了琴酒风衣口袋里——早知道留着自己吃了。
等旁边的朝日夕秋啃啃啃, 以令人震惊的大食量吃完了一整袋吐司切片后,琴酒才详细讲完任务的事情,明确划分了接下来的任务分工。
总的来说,是琴酒负责总冲锋,解决那几个领头羊一样的重要人物。安克劳斯在旁边补刀漏网之鱼, 不放走任何一个大人物。
至于周围那些帮派的杂鱼手下,则交给组织在长野县安插的地下打手们。
黑吃黑行动, 小兵对决同样占据重要一环。如果要高效率解决,就必须每个细节都做到位。
现在,唯一剩下的没有被安排任务的人,便是朝日夕秋。
安克劳斯没有主动出声,经历过前面几次对话,他已经明白了:不要和狐媚子讲公平。
狐媚子,当然是指18号朝日夕秋,他将狐狸眼特征放大化——但这可不是夸张。
说到底,能让传闻中冷漠残忍的银发考核员网开一二三四五六七面的家伙,绝对是有什么特殊光环吧!
安克劳斯学过一段时间的神学,现在,他开始尝试用更玄妙的解释来参透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