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
萧景容强行牵住了沈安言的另外一只手,“别松开。”
沈安言在这种时候自然不会跟他闹,也乖乖任由他牵着,两人一路往前走。
即便看不清楚前路,也能察觉到他们走进了一片树林的深处,且周边好像还出现了很多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,只是……目光虽如同野兽般虎视眈眈,却都没对他们出手。
想来,也是因为他们手中的铃铛。
因着萧景容受了伤,他们只能走走停停,没有钟表,又受到白雾的影响,看不到天色,根本不知道时辰。
萧景容抓着沈安言的手也越来越紧,哪怕是停下休息的时候也不舍得松开。
不知道时辰,也看不到前路,周围又那么安静,会让人忽然生出一股很烦躁的不安感,就好像这条路没有尽头一般。
沈安言甚至觉得自已走了一天一夜。
可是萧景容握着他的手,面上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,甚至也没有不安和恐惧,好似并没有受到这里环境的影响。
莫名让沈安言浮躁的心情也跟着安静了下来。
他轻声问道:“你还行吗?”
男人仍旧握着他的手,在闭目养神,闻言便睁开眼睛看向他,哪怕沈安言根本看不清楚,也不忘微微一笑,安抚他道:“本王没事……”
顿了顿,又说道:“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,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。”
沈安言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人又道:“我们应该只走了一个多时辰,不算远。”
沈安言意外,“你怎么知道才过了一个多时辰?”
“本王在心里算着时间,你我如今的速度,一刻钟八百步,再算上休息的时间,应当是指过了一个多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