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他们都不在场,可怎么办啊?
但沈安言这回是真的规规矩矩上门的,马车在摄政王府的大门前停下,还有小厮礼貌上前送了拜帖,等候通传。
虽然昨天晚上的事情,摄政王府的所有人都知晓了,却也没人敢把沈安言拦在门外,让人急忙进去通报的同时,门外的侍卫也哆哆嗦嗦地把沈安言迎入门内。
沈安言心情愉悦地进了门,看着还挺高兴的,好像昨晚捅人的不是他一样。
领路的小厮哆嗦得厉害,话也不敢说一句,只是下意识瞥了瞥跟在沈安言身旁的大夫,有些怀疑今天是不是改成下毒了。
萧景容彼时正坐在床头前喝药,面色惨白,眼神虚弱,齐王和重风等人都守在一旁。
听说沈安言来时,所有人都以为是听错了。
唯有萧景容眼神亮了一下,急忙道:“快……让他、让他……进来!”
他一急,包扎好的伤口又被撕裂开,吓得齐王等人赶忙摁住他。
“你别动!”
“主上别着急,公子在进来的路上。”
“公子马上就到了!”
“温太医!”
温玉赶忙上前帮他处理伤口,但因为匕首是带毒的,所以伤口也是发黑的,毒素虽然被药草压制住了,可是却带着密密麻麻的痛,就连流出来的污血都带着一股强烈的腐臭味。
沈安言一进来的时候,立马用手帕捂住了自已的鼻子。
齐王脸色当场黑了。
可他也不好说些什么,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先离开,他怕他继续留在这儿,会让萧景容难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