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松:……这怎么还能扯上羞不羞啦?
沈安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,很难受,他甚至莫名觉得很委屈,很想哭。
杨婉玉一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他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,抱着被子,眼睛还带着水雾,眼尾都是红的……
“……”真的,她要是个男的,她都硬了!
萧景容这是怎么回事啊!
怎么还能抱着枕头那么淡定地走出去呢?!
这该不会也不行吧?!
沈安言看到她,赶忙坐了起来,说话时语气是急促的,很着急,但就是控制不住地带上了点委屈的哭腔,“我这是怎么了?我不会是要死了吧?”
杨婉玉尴尬笑着,“别胡说!”
然后给了他一颗药丸。
沈安言马上接过去吃了。
然后舔了舔舌头,蹙眉说道:“这怎么跟那个清热降火的凉茶一个味儿啊?”
杨婉玉也没反驳,只是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你……好点儿了没?”
沈安言都要哭出来了,“我都这样了,你给我吃凉茶有什么用?你还不如给我找块冰块呢!”
他现在确实燥热得厉害,难受到很想发泄点什么,可是却又无能为力。
他现在怀疑自已真的得了什么绝症!
“我到底是什么病?还是中毒了?”
“……都不是。”
“那我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我还不清楚呢,你脉象挺正常的,就是……你感觉,你除了浑身燥热之外,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”
“我全身上下,哪哪儿都不舒服。”
“额……”
沈安言想了想,又特别强调道:“我刚才看到萧景容的时候,我特别想打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