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问：“你觉得，本王这算爱你吗？”
他问得很认真，也问得很诚恳，而沈安言看着他，只是沉默不语。
沈安言移开自已的视线，看向那些仍旧在半空绽放的烟花，恍惚间想起自已当年被萧景容从行宫抱回来时，也是一年除夕夜。
他自私自利，且……睚眦必报 （六）
只是那时他昏迷了一整夜，不知道那时候的烟花是不是也如今晚这般，如此绚烂。
想了想，沈安言就说：“我问王爷的不是这个问题，我是问王爷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？”然后他就把那一点改掉。
萧景容就道：“可如果本王都不知道自已算不算爱上你，又要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？”
没爱上，怎么叫看上呢？
又怎么知道看上的是哪一点？
沈安言觉得这两个问题没关联，萧景容却非觉得这两个问题缺一不可。
最后沈安言索性道：“王爷回答了我的问题，不就知道自已问题的答案了吗？”
“你若要这么说，那本王的答案就很简单了，”萧景容看着他说，“本王没看上你哪一点，本王看上的就是你这个人，不是你这个人的某一点，而是你这个人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点。”
沈安言沉默。
然后，他说：“你这是什么胡言乱语，都话不对题。”
“哪里不对题？”萧景容反过来质问他。
“你没答到点上。”
“如何叫答到点上？”萧景容再次质问他，“难道本王就只能爱你的讨好，不能爱你的算计？难道本王就必须看中你才华横溢，不能接受你身份卑贱？难道本王只能看上伪装出来的那个你，而厌恶眼前这个真实的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