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沈安言便看向杨婉玉道:“手伸出来。”
杨婉玉看着他:……???
但她还是伸出了自已的手。
沈安言便抓着她的手,将她的袖子揽了上去,没找到任何痕迹,便又道:“另外一只。”
杨婉玉知道他要找什么,毫无压力地把另外一只手也伸出来,并且还主动把自已的袖子也揽了上去。
干干净净的,没有任何痕迹。
沈安言蹙眉。
然后杨婉玉就说:“要不要我把鞋袜也脱了给你看?”
沈安言:“……不必。”
出使睿国(三)
看她走路,身体没有任何异样,想来身体其他地方是没有伤口的,更何况正常人取血,尤其是在自已身上取血,一般都是从手腕取,谁他妈的割脚上的血?
但他还是问道:“你这几天给我喝的药是什么成分?”
“你如今身体好转,跟药的关系也不是很大,我在你身上放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
“现在还不能说,”杨婉玉看着他道,“其实我从五年前就开始为你寻找续命之法,但是所有的法子都试了个遍,就是没办法治好你。”
“这次出使,我知道自已阻止不了你,但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也不可能,刚好出发前就被我得到了一种新的疗法,通过那个疗法,我这些天一直在研究给怎么为你治疗。”
“这几天试了一下,我发现还不错,但是也只能暂时帮你一下,而且这法子……不太好,费时费力还费人,副作用也难以确定,我昨晚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法子,但是我还得实验一下,重要的是,我得找到一个合适的药引子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