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早些年我作过不少画,也画了一张爷爷的画像,之后便一直找不见了,其实也没怎么放在心上,只是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担心。”
杨婉玉就说:“担心也是正常的,不过这位管事你不用担心,是我精挑细选过的人,身世清白,为人也不错,留在你身边照顾你,我放心一些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嗐,你跟我瞎客气什么?”
她喝了一口茶,又道:“身子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但还是自觉伸出手腕给她把脉。
把脉过后,杨婉玉也点了点头,“恢复得还不错,但药不能停。”
沈安言无奈笑了笑,这话听着像是骂人的。
但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自在过了。
而后他又问道:“你好久没来了,没遇到什么麻烦吧?”
不等杨婉玉回话,他又说道:“我听说了一些流言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杨婉玉就道:“真真假假都有吧,我这次来也是有事情要与你说的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既不愿接受我的安排,去找个清净地方好好过日子,那我也尊重你的选择,既然你要与我同舟共济,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言,我的处境你应该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了,我虽是将军府的嫡女,也无心过问太过俗事,但自从‘杨家女必为帝后’的谣言出来后,杨家便始终处于水深火热中,这些年,父兄已经低调行事,连我都上尼姑庵待了十三年,可有些事……我不想掺和,却始终逃脱不掉。”
当个尼姑,每天吃斋念佛治病救人本是杨婉玉的心愿,她无意在这乱世中留下自已的名字,也不想成就什么霸业,只想安安分分过自已寻常人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