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已经彻底得罪了她,以沈安言这般聪明的脑子,又怎么会认为只是几句祈祷的话,就能让她饶他一命?
紫苏想了想,便道:“郡主是说……他不是在为郡主祈祷,而是在借机提醒郡主,他一定会回来报仇?”
而后又道:“但他如今被困在这里,那摄政王府一直被太后和国舅围困住,闻公公身受重伤,忠祥公公在带人去救那几个贱民的时候也被郡主的陷阱所伤,中了剧毒,摄政王府那几个暗卫找不到沈安言被关在哪里,去救忠祥公公的时候也被太后训练的死土伤了大半,还有谁能救他出去?只是那摄政王府机关重重,太后和国舅的人马实在无法强闯,否则……”
建安郡主抬手阻止紫苏继续说下去,“这些本郡主自然都知道,但本郡主还是不安心。”
“那郡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建安郡主叫停了马车,掀开车帘,示意方才行刑的那个下人上前。
那下人便赶忙上前:“郡主。”
建安郡主便道:“你去替本郡主打探一下,方才守在地牢门前的那几个下人在说些什么,记住,不要被任何人察觉异常,查探清楚了,便立马来禀报本郡主。”
那下人愣了下,似乎不明白建安郡主为什么要去查这些。
但他还是很快垂眸道:“是!”
建安郡主没有直接回齐王府,而是去了国舅府。
国舅和国舅夫人都恰好不在府中,倒也方便建安郡主。
她刚沐浴完毕,那下人便回来了。
他俯首弯腰站在建安郡主面前,毕恭毕敬说道:“小的已查探清楚,那几位守卫都在议论摄政王何时归来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