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那里住着,你可方便?”
忠祥道:“主上吩咐,奴才自然尽力。”
食指敲打着桌面许久,萧景容又道:“本王若要你陪阿言去秦国走一趟呢?”
这回忠祥却沉默了,好半晌,才道:“主上的意思是……要把公子送去秦国?”
“只是有这个打算,尚未决定。”
“若是主上决定了,奴才自然也领命。”顿了顿,忠祥又道,“只是……秦国如今内乱不止,公子又是睿国人,若是去了那边,只怕是不得安生。”
“所以本王才要你陪同,但此事……终究尚未决定,兴许也不必去秦国。”
忠祥听出了别的意思,“主上让公子去秦国是避难吗?若是为了避开都城事宜,穆凉城便可,那里又是公子生活过的地方,还有穆凉王庇护,想来也无人敢在那边生事。”
萧景容“嗯”了一声,“本王再想想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你下去吧,此事不必与他知会。”
“是。”
可忠祥犹豫了会儿,却没有马上离开。
萧景容便看向他,“还有事?”
忠祥便道:“主上可知公子的身世?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“那……”忠祥意外中还有些惊喜,“可否与奴才讲?”
“倒是有些不便,不过……”萧景容道,“听重风说,你好似怀疑些什么?”
忠祥正琢磨萧景容为什么不方便把沈安言的身世告知他,忽然被一问,也有些没反应过来,许久后才道:“主上应知奴才本家与沈越大人有些渊源。”
“本王知道。”否则他也没办法把人从宫里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