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器,担心被害,才会让他换上。
连头上的簪子和那枚玉佩都被取下来检查。
这是从头到尾都给换了。
窄袖的蓝色长袍,腰封上还嵌着玉珠,将沈安言的腰身束得盈盈不及一握,头发被束成一个发髻,用的也是最普通的发冠,但这一身装饰下来,竟显得沈安言有种风流翩翩公子的气质。
他一笑,眼尾带红,魅惑中又带着几分轻佻,很像那种喜欢上青楼勾小姑娘玩的混账子,就算穿了裤子就走人,也让姑娘舍不得怪罪他一声。
沈安言对着镜子摸着自已的脸,一瞬间有些恍惚。
这是他吗?
那下人也愣住了,竟有些惊喜道:“没想到公子换了身装扮,竟长得这般像!”
沈安言回头去看他,“像什么?”
那下人却猛地变了脸色,似乎有些惶恐,“小的失言!公子……小的带公子回去,免得王爷等急了。”
就算对方没回答,沈安言也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应当是长得像德王的某位故人,这身衣服,说不定还是那位故人的。
不过沈安言没在意,这世上有千万人,有十个八个长得特别像的也没什么好意外的。
他之前在怡红楼时,还有不少客人说他长得像自已的某位红颜知已,那些红颜知已还大多都是女的。
结果他一看,像个屁!
那下人带着他回到了德王面前,沈安言还没来得及再次行礼,就被不知何时挂在墙上的一幅画给吓得定住了。
那画像上的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!
这房间又有种阴森森的意味,让沈安言猛一下有种进入聊斋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