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忠祥一秒变脸,忽然觉得忠祥也挺好玩的,他说:“要是能把你也带去就好了。”
忠祥便赶忙道:“那奴才随公子一块儿去。”
可那几个下人却小心翼翼提醒道:“忠祥公公,王爷说了……公子去去就回,公公不必跟着,安心在府上等候便可。”
沈安言便笑笑说:“听见没有,去去就回,不用跟着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沈安言挥挥手,跟着那几个下人走了,也没再回头看一眼忠祥。
马车在后门等着。
随行人员也不多,就两三个,再加上车夫一个。
上了马车后,沈安言便下意识问了一句,“王爷呢?”
那下人垂着眸子,不敢看沈安言,“王爷说,公子先行一步,他晚些时候再去。”
“哦。”明白了,就是他一个人去的意思。
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马车摇摇晃晃地出发,沈安言还有闲情逸致整理自已的衣服,然后还摸了一下自已的头发,嗯,还算整齐。
忠祥本来打算给他梳个发髻,戴个玉冠的,但他没要,只是简单扎了一下,簪了个他常用的簪子。
他摸着那个簪子,就觉得很安心。
忠祥还贴心地给他腰间挂了个玉佩,这玉佩……还是当初萧景容扔在那镇子留给他的,后来重风还给他了,只是沈安言也很少用。
他知道这玉佩代表着什么意思,不过,德王未必知道。
知道了也未必会卖这个面子。
都敢强闯摄政王府了,会怕区区一枚玉佩?
但沈安言摸着这玉佩,觉得还挺暖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