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,抖开了手中的披风,对沈安言道:“公子,时间不早了,您还未用早膳,今日且练到此处吧。”
沈安言也的确有些撑不住了。
他感觉自已很累,却不知道自已面色惨白,嘴唇都失去了血色,拿起帕子擦了擦汗,隐约有些头晕目眩,还很恶心。
却也没当一回事,只当是自已低血糖。
站了一会儿,把汗擦了后,才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沐浴过后,沈安言用了早膳,本打算去书案看书,可又觉得精神不太好,就想着在回去睡个回笼觉,晚些再起来看书。
却没想到,忠祥把府医叫了进来。
他温声解释道:“公子这几日瞧着面色不太好,主上吩咐了,往后便由府医每日为公子请脉,公子的膳食也得由府医安排,得吃清淡些。”
沈安言倒是无所谓。
有人为自已的身体健康着想,他自然是开心的,故而便扯开嘴角笑了笑,“好。”
府医把脉后,只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便起身离开了。
总而言之,就是没什么大碍,但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之类的,还说他身子有些虚,近日不宜劳累。
沈安言便看向忠祥道:“府医方才说我不宜劳累。”
忠祥垂眸,“是。”
“你不应该有所表示吗?”
“……???”忠祥抬眸去看他,眼底全是疑惑。
接着,便听到沈安言说:“你得去告诉你家主上,叫他近日别往我这儿走了,等过段时间再说,晚上侍寝好累的。”
忠祥:……
沈安言见他表情一脸复杂,无话可说的模样,便哈哈哈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