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又被那些人羞辱,这才忍不住了……”
忠祥却道:“公子若只是忍不住,不会在齐王府那样做,他便是要杀人,也该选个更得体的法子。”
沈安言的性子,大家都了解。
他为了活着,能忍气吞声,也能谄媚圆滑,就算是一时憋不住了要发泄,也多得是法子,何必要在齐王府,当着齐王和众人的面,做出这般挑衅的嚣张模样?
他这模样,分明是做给萧景容看的。
可到底是为什么?
忠祥又看向萧景容道:“公子若真是要杀人报复,以他的能耐,多的是法子让我们不知道,可既然公子敢在众目睽睽下这么多,奴才觉得……他不只是为了做给主上看,还是要做给其他人看。”
“什么人?”萧景容问道。
“主上,”忠祥说道,“那位玉姑娘先是在房内见了公子一面,之后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,这说明都城内,势必藏有秦国的势力,这帮势力绝不可能因为这位玉姑娘的离开而消失,都城内,一定还藏有那位玉姑娘留下的人!”
费尽心思逼迫沈安言逃出摄政王府,又怎么可能这般轻易便收手?
她跟沈安言在房内说了什么,没人知道,当时暗卫怕惊动了她,便不敢靠得太近,只知她并无伤害沈安言的意思,她留给沈安言的那瓶药丸还是天下难寻的宝贝……
既把沈安言看得这般重,照顾得这般周到,也表示……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能把沈安言带走的机会。
这也是为什么萧景容非要把沈安言困在摄政王府,将至雅院团团围住的重要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