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分得清是非对错了,却不好揪着这些事直接把人杀了抄家,这两个溜得也快,但凡他们能留下一点把柄,我们便能借机将国舅除了,把太后囚起来。”
萧景容没说话。
但连日的奔波和操劳,还是让他有些疲惫。
刚回到府内便离开来书房接见了齐王,萧景容一时间竟有些撑不住了。
齐王便赶忙道:“你身子可是还未好?”
“无碍。”
“什么无碍!”齐王气恼道,“你自个儿的身子,便是全然不当一回事是吧?!此事由本王亲自负责,御史和太傅亲督,林惊年高成从旁协助,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!”
萧景容便道:“总该再谨慎些,为了这一日,本王筹谋许久,不能再生出其他事端。”
“生不出……”齐王正要说些什么,却又想起了什么,忽然又愣住了。
随即他看向萧景容,犹犹豫豫地说道:“忘了同你说件事了。”
萧景容蹙眉,生怕他要说什么不好的事,脸色当即沉了,“何事?”
“建安郡主逃了……”顿了顿,齐王又道,“此事,本王早该同你讲的,但她逃走那会儿,正是宫里闹刺客之时,你好不容易醒来,后来还立马出城了,本王便……便一时忘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没找到,本王找了她许久,却一直没见到人,许是离开都城了……”
萧景容却打断他的话,“还在都城。”
齐王怔了下,“你怎么知道?可本王查遍了整个都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