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也一并收揽,就如同沈安言不再甘愿只是像一条野狗般狼狈地活着。
他们虚情假意,互相试探,却不愿再虚与委蛇。
都在等着对方认输的那一天。
外面的传闻愈演愈烈,从萧景容在外面有了新欢,到萧景容在外面养了许多女子,再到萧景容要纳侧妃。
沈安言就是出去看个账本,都能随处听到这样的传闻。
但很快,传闻不再是传闻,因为萧景容真的从外面带了一个女子回来,还特意收拾了一个院子出来给她居住,丫鬟和下人也都配备齐全。
跟之前那些小倌儿不同,这位是真真切切要在王府住下了。
忠祥对着他欲言又止了一天,大概是要劝些什么,但又想起萧景容的警告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闭嘴了。
摄政王府内气氛凝重,随着这位美人儿的入住,风向也逐渐变了。
比起沈安言这个男人,能生孩子的女人似乎看起来更可靠些,所以那些往常巴结沈安言的下人们,也都暗自琢磨着去讨好那些新来的美人儿。
听着下人们议论的话,沈安言也只是笑笑,对自已即将失宠没有任何感伤。
这段时日,他也不是没去找过萧景容,也想着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,毕竟现在时机尚未成熟,他也不想让自已接下来的日子太难熬。
可男人像是预测了他所有的行动,一直没让他逮到。
沈安言把早上做好的那些糕点从食盒里拿出来,一个一个放进了嘴里,看起来吃得很欢快。
吃饱喝足,他就去看账本,看完账本就去看书……如往常那般过完了这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