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故意为之?!”
但是,什么人能驱使老鼠啊……
且不说恶不恶心这回事,单说那些老鼠出现得莫名其妙,也消失得莫名其妙,就让人觉得很诡异。
萧景容便道:“此事本王会去查个清楚,但世上无奇不有,既有驱蛇人,自然也有驱鼠人,只要有权有势,什么能人异土都能找到。”
沈安言“哦”了一声,竟被这句话触动到了。
是啊,只要有权有势,什么能人异土都能找到,只要成为人上人,便无人敢欺,便能自由自在活着了……
他渴望自由的眼神太过明显,萧景容竟没忍住,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看着自已。
沈安言心中一颤,赶忙露出笑脸道:“怎么了?”
萧景容看着这张脸,越看越觉得虚假。
就好像镜中月水中花,怎么抓都抓不住。
他心中着急又不悦,面色也越发阴沉,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人完全属于自已,心里的那点缺日始终找不到东西填补,便索性把人打横抱起。
沈安言察觉到他要做些什么,红着脸紧张地揪着男人的衣服,小声道:“王爷,天还亮着呢……”
但萧景容没听他的话,把人抱着隔间的小榻上。
床帏落下,遮掩了一切暧昧与羞耻……
他不要再依附任何人! (一)
林惊年与高成不负众望,终于将赈灾款一案查清,并且将灾民安置妥当。
萧景容双管齐下,先趁机在朝上提出了由他来重查“米粮丝绸”,打了太后等人一个措手不及,再让林惊年等人入殿,将赈灾款一案详细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