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容精神不太好,声音也更冷了,“不必。”
可他要出门前,却还要去看一眼昏迷不醒的沈安言,眉间多了一道褶皱,声音却温柔了不少,“若他醒了,便盯着他把粥和药都喝了,备些蜜饯,他怕苦……”
忠祥赶忙应道:“是。”
“那几个小倌儿的事……”男人顿了下,却又道,“罢了,本王回来再同他解释。”
“是。”
但萧景容离开没多久,沈安言便醒了。
忠祥高兴得很,急忙召来府医,连闻公公都一脸担忧地在旁边守着。
府医把过脉,又探了沈安言额头的温度,确认他退烧后,便直言无事,只是身体尚弱,休息几日便好。
闻公公便命人端来热粥和汤药。
那汤药带着一股很浓重的苦味,一入门便充斥着整个房间,按照以往,沈安言肯定会抱怨几句,甚至会偷奸耍滑不愿意喝。
闻公公和忠祥正要一唱一和哄他,却没想到,沈安言自已乖乖喝了粥,又一日将那些药给闷了。
他没要蜜饯,喝完后,便抬眸去看闻公公,“王爷何时归来?”
闻公公也是见过世面的老人了,并未表现出惊讶,只是笑着温声答道:“下了朝便回来,公子身子尚未好全,不妨再睡会儿。”
沈安言却笑了笑,“喝了药,好多了,倒是出了一身汗,有些黏腻得很,劳公公命人替我备着热水,我想沐浴。”
闻公公便吩咐人去备热水。
忠祥一言未发,却忍不住暗暗看了几眼沈安言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总觉得公子这一病,再醒来,变化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