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似是不开心,又似是不服气,低声辩解道:“我才没有说,是你说的。”
休想抵赖到我身上!
男人轻声笑了笑,似乎心情很好,沈安言也不知道他都伤重得快要死的人了,有什么好开心的。
好一会儿后,他才又轻声道:“方才的话……再说一遍。”
沈安言狐疑瞅了他许久,觉得这人可能耳朵也出了问题,但还是顺从他的意思,声音大了一些,说道:“我才没有说,是你说的!”
萧景容:……
他无奈道:“不是这一句,是……”
但是顿了顿,他又道:“算了。”
都听到了,也记在心上了,那样的话,本来也不需要反复说,他只需要知道这小狐狸的心意便好了。
之前的心思都在沈安言那句“同生共死”的甜言蜜语里,没空关心其他的,可直到沈安言频频看向旁边桌子的吃食上,萧景容才猛地发现,眼前之人瘦了许多,原先被他养出的那点肉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瘦得好像饿了半年,面色也憔悴,眼底乌青,薄唇也带着紫色,甚至身上还穿着下人的服饰……
男人眉头一蹙,正要问他是怎么回事。
沈安言却率先出声了,转过头来眼巴巴看着他,问道:“我可以吃一点这个吗?”
说完,还咽了咽日水。
萧景容:“……吃。”
其实他已经隐约猜出了什么,他刚同人吵完架把人扔到别的院子去,急匆匆出了趟都城,之后又因为各种原因,被迫把闻公公、重风和忠祥匆忙叫了出去。
府内管事的人变成主簿,可主簿又不是个会管事的,光是那点账他都要管得焦头烂额,更别提其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