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线下,严仞的眼睛显得格外亮。他靠得极尽,压迫性的呼吸若隐若现喷张在陆屏脸上,眼神威逼利诱一般抓着陆屏的目光,让人无处遁逃,忘了呼吸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道。
陆屏抿紧嘴巴摇头。
“当真是个哑巴?”严仞问。
陆屏点头。
严仞笑了,饶有兴致地问:“怕我么?”
陆屏摇头,随即又立刻点头。
严仞挑眉:“到底是怕还是不怕?”
陆屏捣蒜一样点头,心道简直太怕了,所以赶紧放我走。
结果严仞似乎心情更好了,整个人凑得更近,呼吸从陆屏脸颊一路游离到耳后。
“你们嬷嬷没教过你怎么取悦客人?”严仞在陆屏耳边问。
陆屏闭上眼睛装死。
“看来没教过,是第一次啊。”严仞道。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股玩弄挑拨的意味,瞬间让陆屏耳朵上的绯色更深。
他又道:“无妨,本公子也是第一次。不用害怕,放轻松。”
他第一次?他第一次个屁!
陆屏正在心中狂骂,忽然感到耳垂传来一阵温热,严仞吻上了他的耳垂。
“!!!”
他倏地瑟缩躲开,腾出一只手推严仞,然而按在对方胸前的手掌却莫名挑起了对方更激烈的进攻。严仞掐着他的手腕抵在墙上,另一只手抚上比甲的第一颗扣子,湿热的唇齿和呼吸从耳垂一路往下,直至下颌和脖颈。
陆屏沙哑地惊呼,如同被叼住命门的羊羔拼命挣扎。
然而无济于事,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比甲上的扣子已经被尽数解开,被扯下来无力耷拉在两边。凶猛的狼犬直侵入他的脖颈和锁骨,他被迫仰起头,泪水瞬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