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。
她还有心情问道:“你想听哪位道祖的旧事呢?”
花盛妙甚至忍不住恶趣味地想到,如果她把天鬼爱变成妖形,玩抛接球的事情说出来,这位道祖迷弟该不会也心碎一地吧?
然而吸一口,她陡然听到天枢十一掷地有力的回答。
“扶光道祖。”
“我倾慕扶光道祖久矣。尊上是否知晓与扶光道祖有关的旧事?”
花盛妙:……为什么她看热闹,最后看回了自己的身上?
“……这个……”
感觉到身边来自大师兄的目光,花盛妙努力斟酌着说辞。
“其实,我对扶光道祖的了解,也不太多。不如我们说点与镇祟司有关的事情吧?”
天枢十一的红色血眼,肉眼可见地浮现出如同小狗没有咬到骨头般沮丧的神色,他的瞳孔甚至因此回到了正常的大小。
“尊上想问什么?”
他又回到了先前公事公办般的冰冷声色。
然而花盛妙感觉自然了许多,她认真询问了诸多与镇压邪祟有关的事情后,慢慢摸清楚了一些思路。
镇祟司镇压邪祟,一是通过定期消除邪祟的心核,降低邪祟的实力,二是通过特殊的布置,将实力较低的邪祟,安排到侵染之力较为恐怖的邪尊邪域附近,这样可以让邪祟之间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但是第二种布置非天枢经过十数次筹谋计算,很难达到较为稳定的平衡,所以镇祟司内的玄荒二狱,多半是采用第一种镇压之法。只有在极为稀少的天监地监,才会动用第二种布置方法。
花盛妙又询问了天枢十一,邪祟的心核如何处置的问题。
天枢十一平静道:“自然是交由镇祟司。”
“镇祟司?”
天枢不是已经是镇祟司的最高层了吗?
司仙
◎“还是师妹,现在已经厌烦我了?”◎
然而看着花盛妙的不解神色, 天枢十一再自然不过地抛出一枚惊雷。
“尊上可能有所不知。镇祟司,本身就是一处邪尊。我们称之为司仙,而我们所修的器物之道,就是从这位司仙心核中感悟而来, 所以我们的道身, 会日益接近这位尊上的器物模样。”
镇祟司, 竟然是活的吗?
想到那堵厚实的血肉城墙, 和她在镇祟司里听到的心脏跳动之声, 她在震惊过后,突然也觉得这不是什么不可思议之事。
“你们不担心,那位司仙的真身会苏醒作乱吗?”
按理来说,镇祟司内的天枢接触过这么多邪祟,应该最知道邪祟的危险,怎么还敢用邪祟作为自家的大本营呢?
然而天枢十一再肯定不过地说道。
“不可能。因为这位司仙, 是道祖曾经留下的仙蜕中的一部分。”
仙蜕?
花盛妙心中陡然浮现出浓浓的不祥预感。
这又和她的哪位师兄有关?
“敢问是哪位道祖?”
天枢十一的红色眼眸中,陡然绽放出格外明亮的光彩。
“虽然这位道祖没有留下一言半句的记载,但是这位尊上, 肯定与扶光道祖有着极大的关联,他甚至可能——”
天枢十一压低着声音,几乎可以称得上鬼鬼祟祟道。
“暗自倾慕扶光道祖久矣。”
花盛妙原本好奇的神色,被仿佛塞了一口不想吃的馊瓜的麻木所取代。
“不造谣, 不传谣。没有根据的传闻, 就不要乱猜了。”
“这猜测绝不是空口无凭。”
然而在这件事上, 镇祟司高层之一的天枢十一,却格外固执地坚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