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南瓜,将一锅白粥熬成了南瓜粥,饱餐一顿。
这次的早餐两个人是一起吃的,阮芽看他吃得快,说:“是我这两天没有让你吃饱吗?”
贺缺咽下嘴里的粥,觉得胃里暖洋洋的,他回答道:“小姑娘,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吃猫食的。”
阮芽腮边包着一块软糯香甜的南瓜粥,她盯着贺缺,鼓着腮帮子,轻声说:“你吃得太多了,真难养。”
贺缺:“……”
末世第二十年
贺缺在阮芽这里养伤的这几天时间,阮芽都没再离开过小屋,贺缺偶尔能看见她拎着锄头笨拙的打理田地,更多的时间,她似乎更喜欢往后山跑。
贺缺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,他这几天也只了解了离开这里的路,除此之外,就没再乱跑。除了……他看阮芽那个小身板在耕地的时候,秉承着不吃白食的想法,现在耕地的工作变成了他的。
为此,阮芽还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个大号的锄头给他,让他好好干。
贺缺安稳的过了几天种田的日子,他竟然觉得这种日子还算不错,不过他有一点疑惑的地方。
这一天,在阮芽给他熬药的傍晚,他问:“这几天你不需要去外面吗?”
“啊,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。”阮芽摇着蒲扇,看着砂锅下明灭的火光,说道:“这是最后一碗药了,你的身体恢复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,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为你治疗伤口啦。”
贺缺一怔,下一刻,他反应过来阮芽是什么意思。他问:“意思是我可以走了?”
“你还想留在这里吗?”阮芽反问。
贺缺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当然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