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月站在旁边,对格瑞里拉拿下假发的动作感到些许惊讶。
格瑞里拉只是在自己脸上贴了一层假面,却是在自己头发上贴了四五层假发,除去最外面的蓝色卷发,里面还留着较短的黑发。
格瑞里拉的动作很熟练,尽管那些假发堆积在一起,上面又是发夹又是软绳,他用来把它们全部解下来的时间也不多。
拆掉最后一层假发,格瑞里拉将自己头上所有的假发都扔到了沙发上。
裴朔月顿了一下,他对最后剩下的颜色感到陌生和惊讶。
格瑞里拉还没有停下他的操作,他脸上做的掩饰极多,可不是一张简单的假面可以概括。
在拿下那些沉重的假发之后,格瑞里拉低头将自己眼眶里面的美瞳也拿了出来。褪去黑色的伪装,藏在最底下的金瞳显露。
格瑞里拉在几分钟内就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,他将自己垂落下的半长碎发别到耳后,往后靠到了沙发上面。
他朝裴朔月抬了下下巴,“阁下,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。”
裴朔月黑瞳颤动,他站在格瑞里拉面前,被自己眼前所出现的一次又一次变化惊到片刻。
裴朔月想象过格瑞里拉的面容,原以为是凌厉那一挂的,没想到正好与他想的相反。
裴朔月也想象过格瑞里拉的发色,他猜测过很多种颜色,唯独没有想到……粉色。
格瑞里拉长至肩头的半卷长发是粉色的。但也不算是纯粉,那里面夹杂着耀眼的金色,混合在一起,看起来有种怪异的违和感。
裴朔月在格瑞里拉身上看到两种矛盾与极端的结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