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塞缪尔朝他们勾了下唇角,继而起身上前把门关上了。
他用的力气很大,摔得房门嗡嗡作响。塞缪尔背靠着房门,他下意识看向放在他桌角的徽章。
林越宝贝似的把他唯一的军功藏在了抽屉里,却不知塞缪尔早就在他不经意间拿走了那枚徽章。
诧异
塞缪尔一开始只是想捉弄一下林越,想让他找不到徽章逗他玩儿。
没想到他竟然意外从林越抽屉里发现了另一样东西。
里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,上面清楚的记录了有关培因的一生。
塞缪尔看着上面的字迹,只感觉天旋地转。他不知林越是如何得知培因的过往,但林越准确的预知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。
塞缪尔靠门点了一根烟,烟雾弯曲分散,使他的面容都在其笼罩下显得模糊不清。
林越这小子肯定不可能是对培因有意思。塞缪尔皱紧眉头,但他满满一页纸上都写着培因的生平是想干什么
现在林越不在他身边,塞缪尔也没有机会问他。他只能自己边抽烟边生闷气。
但随着纸张上的内容一个一个应验,塞缪尔也开始犹豫起来。
林越难道是虫神转世
只是这些他都来不及仔细思考了。
一周……塞缪尔坐到了座椅上,他眼神空洞的抚摸着徽章上的纹路。
他死也不可能被一只陌生虫标记。
到了虫帝规定的日子,塞缪尔与培因两只虫都没有来大殿。
虫帝若无其事的坐在王位上,他指尖点着手掌下面的黄金座椅,眼中慢慢浮上了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