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&esp;&esp;她一边解释,一边埋怨, “伤又裂了……不是说过,你有伤在身,不能乱动吗!”
&esp;&esp;身后之人松开手, 她得以转过头, 入目是张已十分熟悉的男子面庞。
&esp;&esp;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眉目分明线条柔和, 眼神却极其阴沉,苍白俊秀, 予人一种颓丧之感。即便迎着龙女柔软担忧的视线,也似岩石般冰冷顽固,不近人情。
&esp;&esp;应澈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和警觉,押着人走到榻边坐了下来, 自袖中取出装着灵药的玉匣。
&esp;&esp;轻车熟路地褪下染血的外裳,捧起胳膊,将药汁挤入崩裂的伤口。
&esp;&esp;男人皱了皱眉头,她轻轻吹气,沮丧地说:“疼不疼?你的伤口里妖气太重,光凭这点,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……”
&esp;&esp;男人望着她,低声道:“我倒宁愿慢点好。”
&esp;&esp;他这句说的很轻,但以应澈超乎寻常的耳力又怎会听不清?
&esp;&esp;她顿时害羞到不行,绯色自脸颊一路爬满耳畔,心中砰砰直跳,好半天才将那伤包扎好。
&esp;&esp;处理完后,她瞧见男人苍白的面色,踌躇片刻,为难地问:“不然,我去找古爷爷帮忙吧,他一定有办法……”
&esp;&esp;话才到一半,男人已变了脸色,冷冷站起身:“不必。”
&esp;&esp;“人妖势不两立,龙族又素来厌恶道修,叫他们知晓,我岂会有命在?”
&esp;&esp;他道,“你若执意要这么做,我走就是,省得你费心。”
&esp;&esp;说罢迈步要走,应澈赶忙道:“不说,不说就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