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说到这个,知晓琼光和师寅一些纠葛的姜文也有些解气,幸灾乐祸道,“让他一直看不起你。内门亲传弟子输给外门杂灵根,哈,我要是他师尊,也得气死!”
&esp;&esp;琼光颇有些不是滋味,摇摇头:“也是取巧,毕竟封了修为……”
&esp;&esp;“废话,不封修为,那还不是碾压?”姜文说着,问道,“对了,你小子回谷有三个多月了吧,闭门不出都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这话琼光可没法答了——闭门不出做什么?
&esp;&esp;结丹啊!
&esp;&esp;和周霖结契后,不提那回飞跃式的突破,就算平时,修炼起来也较寻常畅快许多。
&esp;&esp;筑基巅峰的修为根本压制不了多久,正巧宣明聆与谢征也有所预兆,他们回谷后,无律手一挥,就在内峰划了个地叫他们好生修炼,这三个月里,陆续水到渠成地结了丹。
&esp;&esp;若不是有合体修士在旁掩护,接连的三场雷劫定要引来注意的。
&esp;&esp;苦修二十载,居然比不得这短短几个月,饶是琼光向来想得开,也不由心绪复杂几分。
&esp;&esp;摸了摸腰间门的香囊球,这是无律发给他的,用来掩饰这过快的进境,琼光低声含糊道:“炼器大会……有所得,就闭关了段时间门。”
&esp;&esp;好在姜文本也没放在心上,点点头道:“难怪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又凑过来,神神秘秘地问:“对了,我还听闻……与你同行的那位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琼光迷惑。
&esp;&esp;“谢清规啊!传闻里把清云宗大师兄玩弄于股掌之间门的那个,”姜文见他没反应过来,直言道,“是我认识的、写过牌子的那个,谢清规吧?”
&esp;&esp;“是他。”琼光无奈叹气,已经能想象到谢征的名号被传言弄成什么离谱模样了。
&esp;&esp;“他真那么厉害?连成玄都能击败?也太……”姜文咋舌,“外人不晓得,你我还不清楚吗?他才来问剑谷几年?先前可还是凡人一个啊!还是杂灵根,怎么做到的?”
&esp;&esp;“谢师弟的确厉害。”
&esp;&esp;琼光对此心服口服,“假以时日,定然能成大器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不差。”姜文拍拍他的肩,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叙旧一番后,琼光握着木剑推门而出,准备回东舍在院中晨练。
&esp;&esp;他在问剑谷外峰本就人脉通达,鲜有人不认识的,而今刚在炼器大会扬名过,更是站在风口浪尖,来时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没被围住,出了门,下意识低下头,避开人流。
&esp;&esp;没走几步,就瞥见身旁两道熟悉身影,定睛一瞧,不是方才还在讨论的谢征、和与他形影不离的傅偏楼,又是何人?
&esp;&esp;“谢师弟,傅师兄,你们也出关了?”
&esp;&esp;笑着打过招呼,琼光问,“这是来?”
&esp;&esp;“琼光师兄。”谢征微微颔首,“来善功堂接道任务牌。”
&esp;&esp;他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,但琼光能察觉到与从前不同的亲近。
&esp;&esp;本就姿容渺然,结丹后,乌黑眸中不时转过一道流光,更显神清气华,白衣博带,仙风道骨。
&esp;&esp;而他身旁的傅偏楼——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门的昳丽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