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皮?”
&esp;&esp;他这样徒劳地流离了四年,满怀绝望,不眠不休疯了般修炼,却才堪堪抵达练气四阶。
&esp;&esp;方才知晓,天资之间的差距,竟如此可怕。
&esp;&esp;就在他几乎崩溃之时,有一个人出现了。
&esp;&esp;说到这里,应常六停了一停,喝了口酒。
&esp;&esp;他脸上已有醉态,口齿还算清楚,一边回想,一边形容:“他是个……很强、很冷肃、很拘礼、很严正的人。”
&esp;&esp;一身裁剪简单的黑衣,领口衣袖打理得整整齐齐,一丝不苟。
&esp;&esp;常六摸爬滚打四年,早已养成了副识人的好眼色,不再是当初娇气兮兮的小纨绔。
&esp;&esp;只看对方喝个茶都要焚香换盏的讲究模样,还有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贵重,就知出身极好,兴许是什么大世家的修士。
&esp;&esp;这是他难得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