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傻瓜修士非要小题大做地道歉,道去就是了,他管什么!
&esp;&esp;“哎,王明道友,既然如此,就揭过吧。”应常六这才重新展露笑意,“多大点事,孩子话嘛,我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&esp;&esp;琼光唇角一抽:“那个,叫琼光就好……”
&esp;&esp;这段插曲过后,气氛多少有几分沉默。
&esp;&esp;王小七闹脾气一样松开了琼光的手,若即若离地走在后边,不知在想些什么;琼光见状,也不好当众说什么软话,只有先放着不管。
&esp;&esp;谢征若有所思地望向走在最前边,带路一般的应常六,原著中,他一直以吊儿郎当的形象示人,眼下看来,脾气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般好。
&esp;&esp;还是说,之前的话哪里戳中了他的逆鳞?
&esp;&esp;另外,琼光所谓的堂弟,这个名为王小七的孩子……
&esp;&esp;不知是否是错觉,他总有种——熟悉的感觉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东边塔楼离关口最近,不必绕路就是,很是显眼。
&esp;&esp;与周边荒芜格格不入地,高塔为绿意缠绕,藤蔓与爬山虎枝繁叶茂,将塔壁围得严严实实,走近了,一阵荫凉微风拂面,隐约携有草木花香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问剑谷,大宗门,待遇真不同寻常。”应常六不舍道,“四方塔里,就属这儿最适宜住人。若我也能留下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南楼也不错。”他口吻一转,桃花眼盈盈看往傅偏楼,诱哄般唤道,“小仪景,南楼的景色可很罕见,半截都浸没在湖中,宛如倒影。岸边种了一排花树,花瓣飘落,卷入水波,漂亮得紧。要不要随我过去看看?”
&esp;&esp;一路上他翻来覆去地变着花样喊,小仪景都算正常的,什么楼楼景景,烦不胜烦。
&esp;&esp;傅偏楼深知这种人,越给他反应越激动,早就把他当成耳旁风吹走,目不斜视地走向楼里。
&esp;&esp;四方塔需持令牌才能进入,应常六失落一叹:“好吧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呜呼哀哉。”
&esp;&esp;“应常六!”蔚凤无语道,“虽说傅仪景是长相不错,你也太……”他结交对方时,虽也是这副不着调的样子,最初也爱一口一个“小美人”地喊,但还不至于令人感到冒犯。
&esp;&esp;可他对傅偏楼的态度,着实有些过了。
&esp;&esp;“小明光,不瞒你说,”应常六用扇子抵住下颌,看着傅偏楼的背影喃喃道,“我虽好美色,以往也都是旁观为多。可这回……”
&esp;&esp;蔚凤有些迷惑,等望清他眼里的痴迷,猛地一颤:“不是,你来真的?”
&esp;&esp;“那话怎么说来着?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……着实令人惊艳。”应常六低低笑了两声,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嘛。”
&esp;&esp;“恕我直言。”
&esp;&esp;谢征同样目不斜视地走过他身侧,淡淡道,“我师弟并非淑女,而阁下这般无状,也称不上什么君子。”
&esp;&esp;背影萧疏,无端端透着一股嫌意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应常六神情微变,片刻后,又笑嘻嘻地望向蔚凤,“小明光,我好像被小仪景和他师兄讨厌了。”
&esp;&esp;蔚凤看他毫无悔意,又气又急,头疼得很。实在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