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途。
&esp;&esp;相较而言,修士就有手段得多。炼器炼丹,能有效地保留下妖兽尸身的威力。
&esp;&esp;但这些,都远比不上血祭之阵。
&esp;&esp;血祭,正是杀生灵血肉以祭天地,模糊生死界限,在那一刹将还未反哺道统的灵力夺走,另作他用。
&esp;&esp;此乃欺骗天机之邪术,夺走的灵力无法久留,得在开阵后现杀现用,故而名“祭”。
&esp;&esp;但凡死在阵中的,皆为祭品。
&esp;&esp;血祭之阵一早就埋在地下,四妖共同催动妖力,让其缓缓浮上。
&esp;&esp;明媚的春光随之覆盖了一层阴影,说不出的鬼祟之气荡开,赤芒隐隐,在地表画出繁复纹路,扩展开来,包裹住整片龙谷。
&esp;&esp;傅偏楼按着浑身直冒虚汗、灵力紊乱的蔚凤,借老贝壳的幻象勉强藏身,为这邪异之况暗暗心惊。
&esp;&esp;他凝视着麒麟树下,始终没能窥见半分身影。目光接着移向湖心的四名大妖,蔚凤状态有异,看来硬拼是指望不上了。
&esp;&esp;只能寄愿它们闹起来后,能落个两败俱伤。实在不行……
&esp;&esp;垂下眼眸,傅偏楼又一次深深望向自己的左手。
&esp;&esp;像是察觉到他内心的松动般,那只手陡然抽动一下,复又归于平静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大王!大事不好!”一只鹧鸪扑腾着翅膀飞来,焦急地冲雪鹰道,“祭品……祭品全不见了!”
&esp;&esp;闻言,灰蛇看向木犀,还以为是它的手笔。下一刻,青玉就捂住胸口向这边游来,高呼道:
&esp;&esp;“大王!灰蛇大王!蛇巢被……”
&esp;&esp;“大王——大王,不好了!”
&esp;&esp;下属不断的禀报令四妖肃穆起神色,又惊又怒,意识到有什么不在掌控内的事情发生了。
&esp;&esp;“银鱼,是你?”雪鹰第一个睨向早就让祭品逃掉的家伙,“这是何意!你督管不利,就要让我们也变得和你一样?对你又有什么好处!”
&esp;&esp;银鱼莫名其妙地被甩上一口黑锅,当即大怒:“与我何干!我督管不利?哼,若要提及这个……木犀,你莫以为我不清楚当初是谁干的好事!”
&esp;&esp;木犀目光幽幽,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灰蛇见三妖话间唇枪舌剑,几乎一触即发,心下暗喜。他还记得商议好要率先对雪鹰发难的事情,立即站到银鱼一边,帮腔道:
&esp;&esp;“雪鹰,此事还未有论定,你何至于胡乱责怪?究竟安了什么心?莫非是想违背约定吗?”
&esp;&esp;不等反驳,他故意刺道:“从最初我便不敢信你,如今看来,不愧是被赶出凤巢的叛徒!连凤凰都敢谋害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!”
&esp;&esp;这话令雪鹰勃然色变,再按捺不住怒气,一掌打出:“尔慎言!”
&esp;&esp;灰蛇躲开这一掌,伶牙俐齿地栽赃:“你果真不顾及先前所约,生有独吞之意!”又回头道,“木犀、银鱼,助我一臂之力!雪鹰违约在前,不必顾它,杀之祭阵!”
&esp;&esp;无需多说,木犀已冲了出来,银鱼似还有些犹豫,但没有制止。
&esp;&esp;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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