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是,他承认,自己将谢征看得很重,是不同于师长好友,前所未有的,无法以任何身份度量之重。
&esp;&esp;可他从没想过,这样沉甸甸的重量,究竟该粉饰上怎样的名号。
&esp;&esp;只是想呆在一起,不希望分开;看到对方就觉得安心,无忧无虑。
&esp;&esp;望他可以展颜,事事顺遂如意……而已。
&esp;&esp;和书卷里描述的男欢女爱,似也不尽相同,谈何情思?一定是蛇女弄错了哪里。
&esp;&esp;反复说服,总算把那句回荡不休的“心有所属”按了下去。傅偏楼摇摇头,沉入水中,仍旧摆脱不了胡思乱想,浑身都不自在。
&esp;&esp;他再忍不住,豁然起身,以灵流沥干水渍,披上外氅,匆匆沿着岸边,一路寻到了隔壁浸在温泉中,闭目养神的蔚凤。
&esp;&esp;“蔚明光,醒醒!”
&esp;&esp;传音过去,蔚凤讶异地睁眼看来:“傅仪景?你怎么跑来了,脸还这般红……对了,这里熏香有异,记得转内息。”
&esp;&esp;反手碰了碰脸,果真滚烫,傅偏楼对自己的异样更有了交代,问:“你有没有碰到安排来的蛇女?”
&esp;&esp;微微凝滞一瞬,蔚凤点了点头,有些尴尬地移开眼,“没想到蛇巢的妖兽……有这般花样,想必你那边也一样?”
&esp;&esp;傅偏楼抿了抿唇,“她的声音不对。”
&esp;&esp;“嗯,起初我也吓了一跳。后来问过那蛇女,说,为了令来客感到亲近,熏香里特意点燃了助兴的草药,有一定致幻作用,不必惊慌。”
&esp;&esp;傅偏楼确认道:“在你耳里,听见了谁?”
&esp;&esp;“亲近之人,”蔚凤咳了一声,窘迫道,“还能有谁……我小师叔。”
&esp;&esp;闻言,傅偏楼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&esp;&esp;他就说是那蛇女危言耸听,否则,难道蔚凤也心悦他小师叔不成?
&esp;&esp;也不知在慌个什么,摇摇欲坠的一颗心终于落回原处,他长叹口气。
&esp;&esp;蔚凤不知想到哪里,跟着也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