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蔚凤不知为何，忽然感到一阵逼良为娼的屈辱。他深吸口气，嘴唇抿起，僵硬地弯了弯，卖了个诡异的笑。
&esp;&esp;见状，方小茜顿时也眉开眼笑：“对嘛，这才像蔚老师。”
&esp;&esp;……几个意思？蔚凤在心中疯狂质问，他不笑，难不成就不是他了？
&esp;&esp;“说吧。”谢征蹙眉盯着这个有些神经质的少女，“晚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成玄在研究些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你好多问题哦。”吐了吐舌头，方小茜摇摇头，“明明也是课代表，被邀请去一块做研究来着，却沦落到这种到处问来问去的地步，真可怜。”
&esp;&esp;“没兴趣，像我一样默默呆着、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就好了？非要和成老师对着干，你晓得他背后是谁吗？”
&esp;&esp;谢征摇头，她又轻快地说：“我看也是。看在蔚老师的面子上，告诉你吧，虽然这个研究是成老师发起的，但议题可是由校长亲自通过的哦？”
&esp;&esp;“校长？”
&esp;&esp;“柳校长呀，柳长英。哎呀，你怎么一问三不知的？”
&esp;&esp;柳长英？
&esp;&esp;蔚凤和谢征同时变色。
&esp;&esp;——道门第一人，清云宗宗主柳长英？
&esp;&esp;“他们……不，你们，”谢征有种不太妙的预感，“你们究竟在研究什么？”
&esp;&esp;方小茜道：“论文题目是——《基于未知生物的基因提高智商的设计与实验》。成老师又管它叫，论人人成为蔚凤的可能性。”
&esp;&esp;“成为我？”一堆乱七八糟的名词中，蔚凤没料到会听见自己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蔚老师年轻有为，是久负盛名的神童呀，十五岁就跳级读完大学过来教书了，学术方面还孜孜不倦，眼看就要在sci上发表论文，谁不羡慕你的头脑呀？”
&esp;&esp;嘻嘻一笑，她补了句：“当然，我不一样。智商这东西，够用就好，我也没想在学术界闯出什么名堂来。更何况……”
&esp;&esp;“更何况？”
&esp;&esp;“更何况我超喜欢你的！”脸颊微红，方小茜略带羞涩地说，“意气风发少年感满满，无论遇到什么困境都谈笑自若……要是后面来个遭逢打击彻底黑化，就更带感啦！”
&esp;&esp;尽管听不懂，蔚凤仍旧从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。他下意识望向谢征，却发觉那清俊少年满脸冰霜，一双黑眸深若幽潭。
&esp;&esp;“清、清规师弟？”蔚凤突然有些不敢唤他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应了声，谢征近乎在喃喃自语，“基于未知生物的基因……未知生物？”
&esp;&esp;出离的愤怒，令他神思一片空白，插在兜里的手指轻轻颤抖。
&esp;&esp;这里是幻境，可也不仅仅只是幻境。
&esp;&esp;构筑在他们的记忆之上，是经历的投影。
&esp;&esp;眼前浮现出傅偏楼莹白如玉的手臂上，深刻狰狞的几道伤痕，和他习以为常、满不在乎献上血丹时的神情。
&esp;&esp;他首次希望是自己猜错了，可方小茜却像记起什么似的，对蔚凤笑弯了眼睛：
&esp;&esp;“对啦，那个‘未知生物’，很可爱哦？尤其是不管怎么折腾都要哭不哭的样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