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个班,陡然想到同桌字条上的内容,试探地说:“你们班的生物课代表是哪位?”
&esp;&esp;“是我。”说话的是个浓眉大眼、看上去很爽朗的男生,身材挺高大。
&esp;&esp;样貌成熟,不太像高中学生,反而像在社会里混过一段时日的成年人。
&esp;&esp;谢征多看了他几眼,觉得实在陌生,不似出来的其他人,好歹有点印象。
&esp;&esp;“你是?”
&esp;&esp;“我叫程行,找我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是这样,我是隔壁班的生物课代表。”谢征道,“我想问问晚课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程行定睛望着他,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,“我想起来了,你不是死活不肯跟成老师做研究的那个傻子吗?”
&esp;&esp;顿了顿,仿佛遗憾地摇摇头:“唉,成老师的论文就快完成了,我们这些参与的学生都能在后边署个名,是不是后悔了?”
&esp;&esp;谢征蹙起眉,“什么研究?为何我死活不肯?”
&esp;&esp;“谁知道。”程行耸耸肩,“前途最重要,懂不懂?现在后悔也晚咯,谁叫你之前晚课上跟成老师闹掰了。”
&esp;&esp;谢征还要再问,他却不耐烦了:“这也是调研的内容?我说你别滥用职权,老子最烦你这种人,结束没有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谢征比了个请回的手势,程行扭头就走,其余学生也陆陆续续回到位置上。
&esp;&esp;退后一步,松开手,蔚凤心有灵犀地走上前,对那老师点了点头:“耽误你上课了,继续吧,我们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多大点事儿,蔚老师再见。”
&esp;&esp;门阖上,谢征沉默下去。
&esp;&esp;完全没懂在说什么,蔚凤不解地开口:“怎么了?那人是谁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不知道。”神情漠然,谢征盯着二班的窗户,透过重重人头,看向那个态度轻佻且暴躁的程行,心念急转。
&esp;&esp;比之他人,程行的形象实在太过清晰。
&esp;&esp;不仅仅是面容,声音也极为有辨识度,就连说话时的态度、不耐的口吻都异常真实。
&esp;&esp;既然不在他的记忆中,那么,是蔚凤记不得的某位凤巢下属,或是傅偏楼认识的人?
&esp;&esp;谢征倾向于后者。
&esp;&esp;一片混乱中,似乎浮起些许眉目。
&esp;&esp;所谓的晚课,生物课代表这一身份……以及成玄,都意味着什么?
&esp;&esp;谢征恍然惊觉,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了解傅偏楼。
&esp;&esp;他清楚对方从十三岁长到如今的每一处细节,却对无法忽视的那些前世一无所知。
&esp;&esp;他所了解的,仅有这辈子的傅偏楼。
&esp;&esp;魔、不同的任务者、原著里出场前在清云宗的日子……
&esp;&esp;被魔占据身体,杀死妖修后,还遭遇了什么?
&esp;&esp;若不求道选择问剑谷,到清云宗去,有没有被要小心的柳长英发现?
&esp;&esp;放血炼丹,谁教的他?丹方从何而来?炼好的丹药,又是给谁用?
&esp;&esp;为何没能得救,为何终究还是走向了灭世的结局,那个身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