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。
&esp;&esp;理所当然,他依旧是焦点中的焦点,夺下了今年头筹。
&esp;&esp;也不知……倘若这等机缘被夺走,他会送点什么?凭主角的气运,会有其它奇遇么?
&esp;&esp;交谈间门,两人下到山腰,琼光带路绕了一段,一座连带棚子的草屋就遥遥跃入眼帘。
&esp;&esp;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……”
&esp;&esp;远处飘来念书的童音,有些口齿不清,山清草碧,一阵生机勃勃之意扑面而来。
&esp;&esp;等走近看,地方简陋,可五脏俱全。
&esp;&esp;木桌木凳打磨得平整光滑,最前边还有尊讲台,仙山不缺金银,笔墨纸砚不算什么贵重东西,人人桌上都有一具。
&esp;&esp;身穿外门白衣的小不点们立着书大声念诵,有几个不太专心,四处探头,看到他们来,顿时挤眉弄眼,调皮得很。
&esp;&esp;“藏云,莫要走神。”
&esp;&esp;温润的声线响起,随即,其中一个动作较大的女童头顶就挨了一记。能看出没怎么用力,她吐吐舌头,不惧地仰脸冲身旁青年说道:“先生,有人来啦。”
&esp;&esp;“先生看得见。”那人无奈地摸摸她的发顶,“继续念吧,我去迎客。”
&esp;&esp;这儿和凡间门的学堂并无两样,令谢征仿佛置身俗世,不由对从纸面上了解到的所谓“小师叔”升起几分好感。
&esp;&esp;宣明聆虽年过四十,修仙之人容颜常驻,瞧上去还和刚刚及冠时没什么两样。
&esp;&esp;他是个单从面相看,就极其可亲之人,眼角天然带笑一般微微翘起,薄眉薄唇,色泽有些浅淡。
&esp;&esp;瞳孔也偏浅,映着天光,恍如琥珀,看来时,眼波流转,暖如一段春意融融。
&esp;&esp;用原著中描写的“君子尔雅,端方如玉”来形容,再贴切不过。
&esp;&esp;“琼光?好久不见,近来如何?”他先是对琼光一笑,接着,眸光移到谢征身上,露出些许疑惑,“这位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跟先前没什么两样,先生身体可还好?”琼光寒暄两句,拉过谢征介绍道,“这位是前不久刚入谷的师弟,道号清规,先生当然不认得。”
&esp;&esp;谢征适时见礼道:“姓谢名征,见过宣师叔。”
&esp;&esp;宣明聆在两人面上扫过,大概明白了他们来意,轻笑道:“不必多礼。怎么,清规可是要下山么?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嘛,”琼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也不客气,嘻嘻笑着贴过去,“谢师弟才入门,没什么底子,我当然一下想到先生了。他识字,正巧帮您分担分担,先生看如何?”
&esp;&esp;宣明聆失笑:“你啊……不是听闻前几月就开始在山脚接新弟子了么,怎的半点师兄模样也没有?”
&esp;&esp;“谁规定当师兄一定要严肃端正的?谷里师兄师姐千百个,像我一样热情亲切的可不多!”琼光拍拍胸口,“再说,先生面前,我还要装模作样吗?那多生分!”
&esp;&esp;“就你嘴贫。”宣明聆摇摇头,望向谢征,温和道,“想来琼光也与你说清楚了,接下来一段时日,有劳清规看照,教他们写写字、念念书便好。这儿的孩子有几个皮得很,从小练剑修道,打闹没个轻重,你入道不久,看见了,唤我就是。”
&esp;&esp;被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