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您才是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?看来夏小姐这是名花有主了?”金元眯着眼睛,来回扫视着夏念乔,猥琐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的上下三路。
&esp;&esp;“金老板,我姨妈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上的。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夏念乔真是一分钟都不想跟他多待,拉着提琴盒子就要转身。
&esp;&esp;“唉?我这才刚来就要走?”金元说着就去拉她:“怎么?我金爷打不开你的贞操带,还他妈连听首曲子都不配?
&esp;&esp;给我拉一首,拉完再走!”
&esp;&esp;“抱歉,我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,金老板想听曲子,明日早点来就是了。”夏念乔不卑不亢地一句话,换来了凌空破风的一巴掌!
&esp;&esp;“臭婊子!老子给你们宽限这么多天已经够他妈慈悲了。也就是看你有两分姿色的份上,否则你当我善男信女啊!
&esp;&esp;今天你要是不拉,就立刻还钱。要么……我就把你姨妈的手指头一个个剁下,来给你调音哈。”
&esp;&esp;“阿念!”夏榴吓得面如土色,赶紧去扶倒在地上的外甥女:“我叫你一声姨妈行不行?!咱们孤姨寡女的,就别再挺骨气了!免得皮肉吃苦——”
&esp;&esp;夏念乔伸手蹭了下唇角的殷红,心里冷笑不已:一个耳光算什么,小时候跟着妈妈寄人篱下在你家,挨你得打可比这个重多了。
&esp;&esp;可是她也明白,眼下这个状况硬碰硬是要吃大亏的。于是撑了撑身子,去摸已经被踹翻在地的提琴盒。
&esp;&esp;这是,一只锃亮的皮鞋突然落下来,踩住了她的琴盒!
&esp;&esp;沿着那笔挺的黑色西裤往上看,夏念乔惊讶不已:“是你?”
&esp;&esp;安祈年并不睬她,只是径自转脸冲着金元,冷峻的脸上带着世故的假笑:“金老板,给个面子吧。这个琴师今天最后一天上班,别叫人家在我的场里破了身破了相。
&esp;&esp;我还要做生意的,生灵怨气太多了,会掩财。”
&esp;&esp;“哟!你看我这个猪脑子!”金元皮笑肉不笑地往自己那油光铮亮的脑门上一拍:“忘了这是安少的场子了!
&esp;&esp;走走走,夏小姐,到敝人的寒舍去来一曲,拉的好听的,咱们就再减几分利——”
&esp;&esp;说着,金元伸手就去拉夏念乔的胳膊,被安祈年当场截住。
&esp;&esp;“金老板,我再说一次,这是我的场,我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场?”金元一眯眼睛:“想当年安老爷子驰骋沙场的时候,也不敢随便踩我金爷的坑。
&esp;&esp;如今你们安家洗得够白,只怕是登惯了福布斯榜的,都忘了该怎么拿枪了吧?
&esp;&esp;唐豪这种地方的生存法则,可不是你穿着西装端个香槟能商谈下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劳金老板费心,我的孩子,我自是懂得怎么教。”安祈年放开金元那只肥腻腻的手腕,同时一把将夏念乔拉过来。
&esp;&esp;“慢着!”金元瓮声道:“既然安少明白道理,我今天就要定了这个女的。你待怎么样?哭着报警?哈哈哈哈——
&esp;&esp;我倒要看看,这双小手握过你的琴弦,能不能也握握老子的箫?”
&esp;&esp;那下流的秽语还没等落地呢——只听啪嚓一声玻璃碎响,就看到安祈年抓着桌上一瓶装饰红酒,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