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一直在帮沈钦君办理各种委托,着实没想过这么早就要给他做遗产律师。
&esp;&esp;他把他名下的财产分了两部分,一部分是我的,一部分是林萍的。
&esp;&esp;我说我那部分我不要了,你帮我捐出去。给儿童福利院也好,给儿童救助基金会也好。
&esp;&esp;我觉得他和等等在天上一定会愿意看到我这么做的。
&esp;&esp;我又让程风雨帮忙,不管用什么办法,随便按个罪名也好,把蒋怀秀送监狱里去吧。并非是因为恨她,我只是觉得,她太可怜了。
&esp;&esp;这样的人留在社会上晚景比狗都不如,还不如送到监狱里有吃有住有人照顾。
&esp;&esp;代维来看我的时候说,今年的t-show大赛又要筹备了,让我回去工作吧。有点事做,能让心情开朗起来。
&esp;&esp;我笑笑说不用了,我的手臂伤的不轻,虽然不至于残废,但就像声带受损影响声乐一样,总还是有点影响技术的。
&esp;&esp;画画图还行,要夜以继日的赶工怕是有困难了。
&esp;&esp;韩千洛为公司招了新的ceo,但总是不能完全放心。又要忙公司的事又要照顾我,我觉得他整天的生活节奏就像是哔了狗了——
&esp;&esp;因为我一点都不好照顾。
&esp;&esp;我开始忘记很多事情,有时候做饭做着做就把锅端到洗手间里了。
&esp;&esp;有时想要出门喝个咖啡,最后却在超市买了双拖鞋回来。
&esp;&esp;我脾气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,有次好像因为七婶动了我的剪裁工具,我就对她发了一通的火。
&esp;&esp;韩千洛正好回来,把七婶劝出去,然后拉着我坐下。
&esp;&esp;“姚夕,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。”他很严肃地对我说,我也很严肃地点头。
&esp;&esp;然而突然之间,我就失控地大哭:“韩千洛对不起,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!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。
&esp;&esp;沈钦君死了……就在我面前,流尽了身上的最后一滴血。
&esp;&esp;他说他让我永远也不要比较爱的程度深浅,他说他替我去照顾等等。
&esp;&esp;我知道我应该放下所有,投到你的怀抱里。已经死了那么多人,我们两个的幸福多么的不容易!
&esp;&esp;韩千洛,可是我做不到啊!”
&esp;&esp;“我明白。”他抱着我,任由我在他怀里放纵地哭泣:“我都明白。所以我……才是你最后的枷锁。
&esp;&esp;姚夕,我已经给不了你快乐了。是不是?从我自飞机上走下来,看到你扑在他的遗体上,怎么拉都拉不开的时候,我就知道……我的姚夕,已经死了。
&esp;&esp;等等出事的时候我并没有那么害怕过,我以为我们还有机会,我还能为你做什么。
&esp;&esp;可是我知道……沈钦君的死是你一生都弥补不了的遗憾。我怕我救不了你了。
&esp;&esp;再多的爱和温暖也带不回你随着他一起走失的那颗心……”
&esp;&esp;我摇头,拼命地摇头。我说不是这样的!我爱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,我想照顾你,守着你,我想给你生孩子。
&esp;&esp;我想忘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,可是我真的做不到。我只是需要时间,我想要好好抱抱我自己,想一想我到底要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