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多么希望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能和自己共度一生。
&esp;&esp;然而……
&esp;&esp;想到这,张岚心急忙掩饰着心中的忧伤,嘴上说道。
&esp;&esp;“其实,不光是我的,格韵原本也不是京城人。”
&esp;&esp;张岚心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再一次震惊了林牧,脸上一片惊讶之色的问道。
&esp;&esp;“格韵也不是么?”
&esp;&esp;张岚心点了点头,小声说道。
&esp;&esp;“我听说,她也是很小的时候随父母到京城的,不过,好像她的故乡和我不同,本就是北方的吧。”
&esp;&esp;虽惊讶,但林牧并没有多想,点着头说道。
&esp;&esp;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两人站在船头一边闲聊着,一边随着江水的流动,任由画舫随意飘流,只是偶尔航道变换的太过严重,林牧才去控制一下。
&esp;&esp;不知不觉中,画舫在江中飘出了很远的距离。
&esp;&esp;林牧忽然隐约看到前方出现一座桥,因为距离和夜晚视线的原因,并没有看清桥中央的名字,但依然兴奋地和张岚心说道。
&esp;&esp;“前面那座桥是不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,那就是枫桥了。”张岚心提前说出了答案。
&esp;&esp;“那我们所在的南岸……”
&esp;&esp;“对,是寒山寺。”
&esp;&esp;听到张岚心的回答,林牧移动了一下位置,朝着岸边望去,高兴说道。
&esp;&esp;“这里因唐人张继的一首诗出了名,今日也算是终于得见了。”
&esp;&esp;“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。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”
&esp;&esp;林牧听张岚心吟完,笑道。
&esp;&esp;“可惜了,张继这般有才的人,在天宝(唐玄宗李隆基的年号)年间只做了个户部员外郎的官职,他要不是这样‘愁眠’的话,也许官还能做的大一些。”
&esp;&esp;“那岂不是我们苏州少了一处家喻户晓的名胜古迹了?”
&esp;&esp;“那倒是,再者说,古人诗词十有八九也因是这‘情’‘愁’二字所作的。”
&esp;&esp;此时,画舫正经过寺庙,看着墙壁上书写的“寒山寺”三个大字,林牧又说道。
&esp;&esp;“这寒山寺也是因‘和合二仙’寒山和拾得两位大师才名扬千古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没来过苏州,倒是比一般人知道的不少呢。”
&esp;&esp;“小时候,听我父母对禅时就提过他们,我记得是《古尊宿语录》的记载的。
&esp;&esp;寒山问曰:世间有人谤我、欺我、辱我、笑我、轻我、贱我、恶我、骗我,该如何处之乎?
&esp;&esp;拾得答曰:只需忍他、让他、由他、避他、耐他、敬他、不要理他、再待几年,你且看他……”
&esp;&esp;对于林牧的博学,张岚心根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,然而,听到他完这些,眼里还是浮现了一些崇拜期许的目光。
&esp;&esp;经过寒山寺,画舫续集向前飘荡。
&esp;&esp;此时林牧的眼睛已经快用不过来,不停地想四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