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漫无目的地走在湿滑的街上,雨点敲击着头顶上的伞,林牧的思绪如同溅落的雨滴,一个接着一个,却终究想不出一个对策来。
&esp;&esp;其实,归根结底,他根本不清楚自己该何去何从!
&esp;&esp;终究不知道自己情感的归宿到底是在哪里。
&esp;&esp;对于秦格韵,她对林牧那般如宠溺的关爱,是他活到上学之前都没有体会过的温馨。
&esp;&esp;更是这辈子第一个说出“爱”字的女孩儿。
&esp;&esp;那江思甜呢?
&esp;&esp;不爱吗?
&esp;&esp;或许目前为止确实算不得是爱。
&esp;&esp;但江思甜在他心目中的位置,林牧自己却清清楚楚,她也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&esp;&esp;所以即便算不得是爱,现在也不可能立马回绝了她,那样的话,完全等于一盆透骨的冷水泼到江思甜身上。
&esp;&esp;林牧担心,再次经历情感挫折后,会真的一蹶不振起来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此刻,林牧感觉自己头疼欲裂,心烦意乱,就像一根本就解不开的乱麻,越解越乱,越解越烦。
&esp;&esp;“不他妈想了,先走一步看一步再说。”
&esp;&esp;林牧咒骂一声,撑好伞继续寻找药店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等回到酒店房间,赶一进门,就听到江思甜温和又略带沙哑的说道。
&esp;&esp;“你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林牧应言,放好伞朝里面走去,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思甜满脸通红,似乎还有点虚弱,便知这风寒是完全烧起来了。
&esp;&esp;向来冷若冰霜的江思甜这么一烧,还真有些弱柳扶风、病如西子的娇柔之态。
&esp;&esp;见到林牧回来,江思甜想支撑身体坐起,林牧马上阻止道。
&esp;&esp;“你别起来了,我帮你弄好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江思甜现在已经开始转变角色,虽不是温柔怜人,但相比之前也是柔和很多。
&esp;&esp;林牧从袋子里拿出买来的体温计甩了甩,然后交于江思甜手中。
&esp;&esp;“你试一下体温,我去弄药。”
&esp;&esp;江思甜接过体温计放进腋下,目光始终在林牧身上,看着他为自己忙碌,心里的温度也慢慢“烧”了起来。
&esp;&esp;兑好水,林牧拿着分好的药放在了床边的小柜子上,然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塑料小碗和一把小汤匙。
&esp;&esp;“多少度?”
&esp;&esp;“398c”江思甜的声音开始显得有些虚弱。也难怪,这就是江思甜体质好罢了,要是换做一般人,早被烧的稀里糊涂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舒服,但吃药之前最好吃点东西的,我买了米粥,好歹吃点再吃药。”
&esp;&esp;江思甜点了点头,并未说话。对于林牧对自己的照顾,江思甜并未想太多,她俩本来就是出生入死多年的战友,平时受伤互相招呼也是理所当然。
&esp;&esp;于是,想伸手去接盛粥的碗,却显得有些虚弱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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