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锁,进来吧。”
&esp;&esp;门被轻轻地推开,手里拿着不知何物的朱琳珊进来后,又将门缓缓地关上。
&esp;&esp;因为房间内太过黑暗,朱琳珊想去开灯,刚伸出去的手又赶紧缩了回来。
&esp;&esp;稍稍适应了几秒,借着壁灯微弱的光芒,看见依靠在椅子上的林牧。
&esp;&esp;于是,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。
&esp;&esp;朱琳珊看不清林牧的脸,却也知道他没有睡着,小声问道。
&esp;&esp;“林……牧,你吸烟了?”在没其他人的时候,朱琳珊始终认为自己是林牧的朋友,所以直呼了姓名。
&esp;&esp;而且,一进屋,她就闻到了烟熏的味道。
&esp;&esp;林牧现在不想说任何话,但也因为朱琳珊和自己有一层不同于他人的关系,所以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朱琳珊理解此时林牧的心情,她本不想打扰他的,但自己真的有话要说。
&esp;&esp;“林牧,从昨晚起就没见你吃过一口饭,我去外面给了买了早餐,你好歹吃一口吧。”负伤留守的朱琳珊昨晚并没有跟着去,不知道林牧在马启民家吃过东西,所以一早上就买了吃的送来。
&esp;&esp;林牧依然默不作声。
&esp;&esp;朱琳珊也不强求,把餐盒放在桌子上,小声说道。
&esp;&esp;“我爸爸今天一早给我打了电话,说……”朱琳珊没敢说下去。
&esp;&esp;听到朱琳珊提朱孝仁,林牧这才睁开眼,见到朱琳珊胳膊的绷带已经撤去,随后又闭上眼睛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&esp;&esp;“朱孝仁说什么了。”
&esp;&esp;朱琳珊思考一会儿,小小心心地说道。
&esp;&esp;“我爸说,昨晚到现在你们杀……杀了很多警察系统的人,甚至还有他们无辜的家人?
&esp;&esp;这件事已惊动了上面很多人,他们觉得你这次做的有些太过分,还有……”
&esp;&esp;林牧猛地睁开眼睛,冷笑一声,说道。
&esp;&esp;“过分?无辜?
&esp;&esp;这些政府的败类在索要贿赂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过分?
&esp;&esp;他们的家人在花这些肮脏的钱时,怎么没想到无辜?
&esp;&esp;难道王亚凌不是无辜,而是罪该万死的吗?
&esp;&esp;对于上面那些人来说,王亚凌只一个数字,多了一个死亡数字,但也仅是一个数字。
&esp;&esp;但对于我们呢?意味着什么?”
&esp;&esp;朱琳珊被突然暴起的林牧着实吓了一跳,但他的话也着实刺中了自己的心。
&esp;&esp;特别是想到王亚凌惨死的模样,朱琳珊眼圈有些发红,随后又听到林牧冷得让人颤粟的话来。
&esp;&esp;“她是我的手下,是你们的战友!”
&esp;&esp;朱琳珊听到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刷地流了下来。
&esp;&esp;同样是精英大队的队员,朱琳珊和王亚凌两人的关系还算可以,同时也是知道王亚凌与王亚洲要结婚的消息。
&esp;&esp;但现在为了行动保密,王亚凌的死讯始终没有通报给任何人。
&esp;&esp;朱琳珊无法想象王亚洲要是听到这个噩耗,将会是怎样的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