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子。
&esp;&esp;抽的马启民嘴角渗血,两眼昏花,直感觉天旋地转。
&esp;&esp;林牧放下筷子,又喝了一口汤,这才坐正姿势,冷漠说道。
&esp;&esp;“马启民是吧。”
&esp;&esp;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,被史文抽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马启民也学乖了很多,不过心里却早已下定决心自己挨打的这事儿没完。
&esp;&esp;马启民从嘴里吐出几颗牙齿,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好,那长话短说,秦永忠在哪?”
&esp;&esp;听到“秦永忠”三个字,马启民被抽肿的脸僵硬的动了几下,马上否认道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他。”因为掉了几颗牙,马启民现在说话已经是嘴上漏风。
&esp;&esp;“很好。”
&esp;&esp;林牧说罢,朝着乔飞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乔飞将马启民的老婆一脚踢翻,从背后掏出匕首割下了她的耳朵,鲜血瞬间流了一地。
&esp;&esp;马启民的老婆疼的浑身抽搐、遍地打滚,脸色狰狞不堪,想喊却因为嘴被堵着喊不出来。
&esp;&esp;他儿子想爬过去,却被乔飞一脚踢开,重重地撞在了墙角昏死过去。
&esp;&esp;随后,乔飞抓住女人头发,将她的头强行扬起,看着马启民。
&esp;&esp;马启民看到满脸是血的老婆与昏死过去的儿子,神情扭曲地不成人形,他也顾不得自己此时的状况,破口大骂道。
&esp;&esp;“王八蛋,我艹你们祖宗,敢伤我老婆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话还没说完,已经肿胀不堪地脸又被史文无情的狠抽,直打地两边嘴角全部裂开,眼角渗血才停手。
&esp;&esp;林牧神情依然平静无比,淡漠说道。
&esp;&esp;“再来。”
&esp;&esp;乔飞得令,挥刀又割下了马启民老婆的另一只耳朵。
&esp;&esp;这一下,那女人再也深受不住,疼的是浑身抽搐,两眼爆突,鼻孔里喘着粗气。
&esp;&esp;但她的力气哪里有乔飞大?几经挣扎,扯断了几大把头发后,昏死过去。
&esp;&esp;乔飞没有得到林牧收手的命令,又走到马启民儿子身旁,一下割掉了他的鼻子。
&esp;&esp;马启民的儿子立即疼的醒了过来,脸上身上全被献血渗透,疼的想打滚,却如何也动惮不得。
&esp;&esp;见到此景。
&esp;&esp;两耳轰鸣的马启民肝胆俱裂,终于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处境。
&esp;&esp;转身对着林牧呜呜囔囔地说道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说我说,只要你们放过我一家,我什么都说。”
&esp;&esp;“先说昨晚的事,是你带的队吧。”林牧面无表情。
&esp;&esp;直到现在,马启民才明白林牧等人找自己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&esp;&esp;昨晚在淮北交易区,警察一方确实是马启民带的队。
&esp;&esp;十几天之前,就接到一直贿赂他的秦永忠通知,会在2月20号有一批重要的货物到达。
&esp;&esp;本来,贸易区就属于政府管制,马启民又是那片管区的负责人,最终同意了秦永忠的要求,自己带队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