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若是这事与秦檀搭上了边,便是为了殷皇后,他也该重重惩罚秦檀;可他心底还是有几分秦檀面容的,且秦檀又是均哥的妻子。这面子上,颇有些抹不开……
&esp;&esp;就在此时,武安长公主微微诧异地喊了起来:“皇后娘娘,您瞧,这个不是皇兄从前打算封为丽妃的秦氏吗?那时我听皇兄夸赞她美貌无双,还说了声‘丽’字封号十分合适呢。”
&esp;&esp;殷皇后扬起头,道:“确实是……曾有这么回事。”
&esp;&esp;长公主笑眯眯地,夸赞道:“本公主和这秦氏,也算是有数面之缘了。如今仔细近看,她果真是容色惊人。若是进了宫,指不准皇兄要如何宠爱呢。也许呀,比恪妃娘娘还要受宠都说不定呢!”
&esp;&esp;李源宏瞥了长公主一眼,道:“武安,此事不要再提了。”
&esp;&esp;他心底有些烦躁。
&esp;&esp;——武安这样说话,岂不是在皇后心口上撒盐?
&esp;&esp;若是殷皇后原本就在猜疑秦檀,猜疑她意欲行刺殷摇光,这事儿本就难办;恰好武安又在此刻提及秦檀可能会入宫,分走他的宠爱——这多番矛盾落下来,便是皇后原本性子柔顺,此刻也不得不恨上秦檀了。
&esp;&esp;武安这是在挑拨离间吗?
&esp;&esp;李源宏揉了揉太阳穴,甩去了心头的疑问。
&esp;&esp;——不,不可能。武安的性子已经好转了,她如今乖顺体贴,连一直执着不已的均哥都已放下了,何必再来与秦檀为难?
&esp;&esp;李源宏想罢,问秦檀道:“秦……谢夫人,你刚才去了何处?”
&esp;&esp;秦檀正想答话,一个宫女便率先道:“回禀皇上,方才谢夫人说她胸闷,要奴婢带她去通透处走走。因此,夫人与奴婢一道去了御花园的池子边上。”
&esp;&esp;她说罢,便一副紧张模样,偷偷望着天子的神色。
&esp;&esp;李源宏闻言,不悦斥道:“谁准你开口的?!不懂规矩!”旋即,他止不住暴戾之意,摆手道,“拖出去,杖毙了。”
&esp;&esp;旁边的刘春心惊胆战,知道是皇上的老毛病又犯了,控制不住残虐的个性了。
&esp;&esp;没办法,谁让这宫女没眼力见,撞到了枪口上。
&esp;&esp;这秦檀便是嫁了人,也是皇上心上的人呐!
&esp;&esp;那宫女听得“杖毙”二字,面孔瞬时泛白。她止不住地在地上磕头,大呼“冤枉”,口口声声道:“皇上饶命呀!奴婢说的,句句属实,并无虚假……”
&esp;&esp;可她说的,也仅止于此,并不敢牵扯旁人。
&esp;&esp;武安长公主坐在一旁,笑吟吟地看着这宫女被拖出去了,容色和平常在李源宏跟前一样,温顺且体贴。
&esp;&esp;“皇兄,何必生这么大火呢?便是秦氏当真去了二小姐受袭的池子边,那也未必是她做的坏事儿。”武安长公主替秦檀开脱着,转头问道,“秦三娘,可有人能为你作证呀?”
&esp;&esp;武安长公主的声音,慢条斯理的,并无慌乱。
&esp;&esp;秦檀跪在御前,目光慢慢地转向了身边的贺桢。这位前夫也是咬牙切齿的——他心性高傲,肯定是受不了这等栽赃陷害之事的,此刻是一副蒙受大辱的样子。
&esp;&esp;秦檀的人证嘛,自然是有的,那便是贺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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