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秦保闻言,略有尴尬,对秦檀道:“她到底是你母亲…那阴老婢诬陷你,你母亲也只是听信她谎话罢了。为父这就处置了那姓阴的贱人,她竟敢诬陷家里的小姐,真是活腻歪了!”
&esp;&esp;宋氏慌张地看看秦保,一个劲地摇头,小声念着“不可”。
&esp;&esp;那阴嬷嬷乃是她的陪房,若是少了阴嬷嬷,她便是被砍断了一条臂膀!
&esp;&esp;秦檀却硬着语气,道:“好,父亲自便。横竖父亲不处置了那诬陷我的人,我日后也会自己讨个公道。”
&esp;&esp;秦保闻言大惊,他知道依照秦檀的性子,怕是以后会将整个秦家作为报复对象。于是,他立马哄道:“这回是你母亲糊涂,爹也觉得不罚不行!你母亲治下不严,就罚你母亲闭门思过吧!至于那贱婢,爹爹这就赶出府去!”
&esp;&esp;宋氏听了,如遭雷劈,立马大声辩驳:“老爷!这檀丫头入宫也未必得宠,您何必为了檀丫头发落了阴嬷嬷?”
&esp;&esp;秦保听了,却怒道:“怎么,一个嬷嬷的性命,竟比秦家小姐的还重要吗?”
&esp;&esp;宋氏吃了瘪,老老实实答道:“自然…自然是比不过的…”说着,她便红了眼眶,鼻尖儿都酸起来了。
&esp;&esp;“回去自己领罚吧!”秦保催促道。
&esp;&esp;宋氏闻言,鼻尖愈酸了,委屈溢满了心头。
&esp;&esp;她绝对不可以失去阴嬷嬷这个臂膀!若不然,在这秦府,她会寸步难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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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午后,皇上来的匆匆,召秦檀一通密谈。待皇上离开后,秦保兴奋不已,追着秦檀问圣心如何。
&esp;&esp;只可惜,秦檀始终独自坐在房中,不言不语,面有凝色。秦保什么都问不出来,只得悻悻回去等圣旨。
&esp;&esp;入了夜,下起了一场绵润春雨,细细的雨声弥散在京城里,声音如奏。
&esp;&esp;秦檀方想入睡的时候,青桑忽然来敲门,道:“小姐,您睡了吗?”
&esp;&esp;外头的青桑提着一盏灯笼,光晕在门扇上,黄亮黄亮。秦檀道:“还没有,怎么?”
&esp;&esp;青桑咬咬唇,欲言又止,最终道:“谢府的谢荣递了消息来,说相爷想见您。”
&esp;&esp;秦檀的心被烫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的神情一下冷淡下来,淡淡道:“不必见了。他都要娶妻了,还要与我私会,成何体统?”
&esp;&esp;青桑迟迟地应道:“那奴婢去回绝了荣大哥。”
&esp;&esp;待青桑的脚步声远去后,秦檀便在床上歇下休息了。外头夜雨绵绵,不知催开多少春花;她听着叮咚之声,辗转反侧,毫无睡意。
&esp;&esp;一闭上眼,她便梦到谢均身着红衣,在洞房花烛夜挑开了殷摇光的红盖头,心里顿时难受的紧。
&esp;&esp;可某一场梦里,谢均掀开了盖头,那盖头下却又是她秦檀的面容。这画面如此真实,令秦檀几乎信以为真。
&esp;&esp;醒醒梦梦,难以彻底沉睡。
&esp;&esp;到了后半夜,雨越发地大了,秦檀终于有一些睡意时,外头又传来青桑的通传声。
&esp;&esp;“小姐!您快去瞧瞧相爷吧!他淋了大半宿雨,怕是要烧过去了…”
&esp;&esp;听到青桑这话,秦檀的睡意瞬间全无,她一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