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红发的警员讪笑,暂时放下椅子。“请问你有没有看见停在外面的警车?电台里有没有人联系我们?”
&esp;&esp;“有警车,没有人联系你们。”
&esp;&esp;两人顿时面如死灰。“你为什么要进来?没看到我们全部堵在这里吗?”
&esp;&esp;“你们没看见我进来吗?为什么还要砸门?”
&esp;&esp;大堂顿时鸦雀无声。
&esp;&esp;警员仿佛见了鬼,观众精致的妆容蒙了一层骨灰般。
&esp;&esp;“没、没看见。你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。果然都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在外面的时候,没看见你们在大门后面。”
&esp;&esp;“果然又是这样!”一位穿燕尾服的棕发男子颓靡地蹲下抱头。
&esp;&esp;“我们果然只能自救,外面的人没法帮助我们。”两名警员百念皆灰。
&esp;&esp;绝望的寒意爬上他们的后背。
&esp;&esp;“女士,你来歌剧院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来接我的邻居弟弟回家。”
&esp;&esp;“恐怕你也不能离开了。请你让一让,我们要继续砸门。”
&esp;&esp;唐若拉识趣地让开,看着他们搬起椅子砸旋转大门,哪知玻璃大门完好无损。
&esp;&esp;他们不信邪,锲而不舍地继续砸。
&esp;&esp;“放开我——”
&esp;&esp;人群突然骚动,她转头望尖叫的方向。
&esp;&esp;几个人使劲地拉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疯子般的男人拼命地向前跑。“斯拉”一声,他的西服袖子被扯破,他仍然不顾一切地向前冲。
&esp;&esp;“放开我!我的家人来接我了!”男人声嘶力竭地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