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麻官可比我们还阔绰。”
&esp;&esp;乌憬骤然听到宁轻鸿的名号,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人到,“到了到了,进去吧。”
&esp;&esp;他仰脸望了望面前足有三层楼的酒楼,在一片人声嘈杂中,好奇地跟着迈了进去。
&esp;&esp;等酒菜上齐后,乌憬才发觉外边儿的菜肴确实同家中做得并不一样,宁轻鸿的口味是偏清淡些的,不管是宁府的厨子还是御膳房一向很少做腥辣的膳食。
&esp;&esp;不过乌憬也吃不了辣,并不是很馋。
&esp;&esp;但此时的八仙桌上几乎一片通红,连鱼羹都是酸辣味的,正中间甚至还有半只焦黄的烤乳猪,连肉都是大扇大扇地呈上来的。
&esp;&esp;甚至酒也是刺鼻浓烈的。
&esp;&esp;乌憬默默把酒推远了一些,晓得宁轻鸿不会允他喝,只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,被辣到就喝些清茶解解。
&esp;&esp;众人哄哄笑笑的,吃过三巡,都在玩行酒令,一句一句诗接过去,还特地避开了说了自己不能喝酒的乌憬,很是热闹。
&esp;&esp;快吃到尾时,又换了另一种酒。
&esp;&esp;乌憬说是不吃,但旁人还会象征性地给他倒几杯,他看着杯中乳白如丝绸的液体,仔细一闻还能闻见淡淡酒槽的味道还有扑鼻的甜奶香气。
&esp;&esp;他就喝一口,就尝尝个味道。
&esp;&esp;反正喝完就要回学里了。
&esp;&esp;乌憬捧着杯,小心地尝了下味道,觉着还行后,仰脸把整杯都吞进了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