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里的膳食,这才日日都让府中厨子做好,每日午时送来。”
&esp;&esp;“您放心,奴是内卫府、千岁爷的人,绝不会对膳食动手脚。”
&esp;&esp;乌憬抿抿唇,小声应了,“没事,你吃过了吗?要不要同我一起吃?”
&esp;&esp;小厮赶忙俯身,“奴不敢。”
&esp;&esp;乌憬有些生疏道,“那你不要守着我了,你也去吃饭吧。”
&esp;&esp;小厮应了后,才弯腰退下。
&esp;&esp;乌憬这一顿午膳吃了许久,吃完后也没像平时里去小小地歇一会儿,午后听学时,也心不在焉,提着笔在纸上乱画。
&esp;&esp;他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写了好几个“宁”字。
&esp;&esp;酉时钟响,落学。
&esp;&esp;乌憬出了国子学的府门,瞧见马车旁守着的拂尘,慢吞吞走过去,一声不吭地爬上马车。
&esp;&esp;爬了一半,他突然回身,张了张唇,想问些什么,又闭上嘴,少年反复好几次,“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
&esp;&esp;又卡壳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道,“他在哪里?”乌憬鼓起勇气,“我想去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