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再多了,缺水。
直到太阳西下,今天的训练才算结束,她跟着明度走回去,走到有公交车的地方。
她能感觉到周围乘客异样的眼光,但她实在没有力气去顾忌了。
她现在抬个眼皮都是在使尽全身力气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寝室,怎么洗的澡,刚要躺下,想起老板的话。
又把看着挺三无产品的药膏拿出来抹。
至于会不会怎么样?外敷,还要为老板挣钱,不会谋害她的。
抹着火辣辣的,老板你是不是加辣椒了?
她闻了闻,一股中药味,一点没有辣椒的刺鼻。
好吧她误会老板了,她还是有点人性的。
就一点,不能再多了。
室友a在群里发。
“你看到乐莺的样子没有,你们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吗?”
跟去当农民工一样,灰头土脸,还跟去了半条命一样。
室友b:“不知道,我一天都跟你在一起。”
室友c:“我看到她从公交车上下来的,宛如丧尸,木的灵魂。”
最后她们也没讨论出来一个一二三四,也就作罢了。
即便火辣辣的,乐莺沾上枕头就要睡过去了,想到日程表没看,还有假没请。
赶紧给辅导员发了请假的消息,影视学院请假很容易,方便学生拍戏,尤其她还是快要毕业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