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食都要没了,熬不到敌军进来我们就要死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在这样下去不是被敌军杀死,是要饿死。”
“都是燕国人,相煎何太急。”
“要是投降就好了,给他们让路,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?”不知道谁说了一声。
接着有人应和,“嘘,这话你也敢说不怕……”
这话没有再提,但印入了在场人的心里。
洛芜知州府
洛芜知府门客:“大人这粮食越来越少了,您可要早做准备。”
洛芜城不是什么产粮的城池,用供着五万兵马,粮食几近告竭,现在那么多人吃的都是大户人家那里‘借’过来的。
当时以为很多很多能撑一段时日,但也经不起这么多张嘴。
洛芜知府抚额沉思,还未想好,外面有人来报。
“大人城里不知道怎么流传起了投降的流言,只要投降就能安享太平,就能吃饱饭,毕竟大家都是燕国人,何必自相残杀。”
洛芜知府怒极拍桌,“混账,何人在那搅弄是非!”
他们洛芜战都未战,他堂堂知府,岂有投降之理?!
“速去把传谣之人给本官抓回来押入大牢!”
洛芜知府门客上前在洛芜知府耳边说了些什么,他脸上红色退去,“此法……”
投降还能有一个体面,说不定他还能好好的当这洛芜城知府。
诚和亲王如果能登基,他这也是大功一件。
如兵败,他也能借口为了保下洛芜,保下洛芜城百姓。
他眼波不定,显然已是心动。
洛芜知府门客再接再厉,“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何况您是为了洛芜城的百姓的安危着想。”
“您若是降了也是顺应民意,您主动降了敌军肯定会优待您,您也好护住这洛芜的百姓。”
洛芜知府门客说到了洛芜知府心坎里,但――
“你无需多言,本官再想想。”
军营
“张虎来以水代酒咱俩走一个。”将领碰了碰张虎水袋自己先喝为敬。
张虎:“喝个水还玩起花样来了。”
这打战期间不能饮酒,他已经断酒一月有余,他舔了舔嘴唇,猛灌了一口,真他娘的想喝酒。
“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。”一个小兵边冲进军营边喊。
张虎皱眉冲上前将人拦了下来,“军营里岂容你大声叫嚷,明知故犯,还不去领军棍。”
“张将军不好了,城里都在传知府大人,知府大人……”
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就是没说出下文,急得张虎提起他的衣领子,恶声恶气道:“知府做什么了,还不快快讲来。”
小兵吓的打了个嗝,连忙道:“知府大人要降了。”
“什么?!他娘的我们守着城门,要和敌军血战到底,他一个窝在府里的居然要降了!个软脚爬爬虾,看本将军不活剐了他!”
“张将军且慢。”在一旁听了全过程的将军拦住了张虎。
张虎铜铃大的眼睛瞪着他,“郑将军你拦着我做甚,难道你和那狗屁知府一样想要投降?!”
张虎这狗脾气郑将军一清二楚,也不生气,气了也是白气。
他不疾不徐道:“张将军此事宋将军还不知情,我等应先禀明才是。”
他可不想看到张虎冲动之下送知府上路,到时候就说不清了。
堂堂知府就算真的要投降也不会传的满城风雨,让人知道。
此事必有蹊跷。
郑将军不知猫腻,本能的做出了反应,拉着张虎去见宋将军。
郑将军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