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照一照?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此等之言还是不要说出来引人发笑的好。”
“本王再三提醒,马御史依然如此固执,父皇儿臣认为这御史之职还要多番考察才是。”三皇子转向皇上,拱手道。
马御史:“微臣惶恐。”
皇帝抬了抬眼皮子,“马御史一心为朝廷办事,此次头昏眼花,想的不甚清楚,便罢了。”
他轻轻揭过,不让三皇子多言就下朝了。
转身的刹那,嘴角压了下来。
下朝后,六皇子坐上七皇子的马车,“三哥在朝堂之上说话愈发凌厉了,就是不知这马御史是谁的人?”
七皇子浅淡的道:“我们的人。”
六皇子:“……”
“咳,皇弟你怎么……”这不像你干的事啊。
说人说到自家来,他掀起帘子看向了外面。
七皇子没有解释,他自有他的计划。
这一步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三哥你果然没让弟弟我失望。
两个月后,诚和亲王窥视帝踪贬为庶人,其不满责罚,起兵谋反,然败逃岭南,自立为王。
明度人在山中消息没有一点落后,燕京城里消息一出来,消息已经在路上了。
不过五日她便知道了这件事,这事还被拿到了学堂进行分析。
“欲使人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”
“先生为何这样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