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。
上一届状元溥超之笑道:“都要当驸马了,还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,可谓纡尊降贵。”
两任状元,一个到现在还在翰林院里编写史书,一个即将成为驸马,这下可热闹了。
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人手头的工作没放下,那书却是一页都没翻。
陈渝本人却是一下都没停,当众人以为他要忍下这口气,有些窝囊时,陈渝站起身。
众人唬了一跳,这陈修撰是要做什么?
陈渝将用完的书籍放了回去,又拿了一本新的回来。
他看着溥超之,“溥修撰你在这翰林院待了三年还是一个修撰,可见对其甚是喜欢。”
“吾如也。”
这话不仅讽刺了溥超之一个状元三年了还待在原位,一动不动,还反击了他的话,什么纡尊降贵,他喜欢这项工作,是他看不起他这份修撰该干的活。
溥超之脸红一阵,白一阵,青一阵。
他低吼道:“陈状元真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陈渝坦然的看着他,“此话何解?”
“吾不计也。”溥超之生气的甩袖而去。
和陈渝同年的探花凑过来,“你可真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