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花魁只想攒钱买地(穿书) 第74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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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万复礼惊诧万千地呆立在原地,瞳孔巨震,脑袋好似雷劈,胸口恶心发闷,就跟被人按头吃了一口狗屎一样,能言善辩的堂堂左都御史,竟也有被人怼得说不出来话的时候。

    皇极殿上,实干派大臣、东宫党、保皇党、寒门清流等等,全都跟万复礼是一样的感受,哑口无言地看了皇后一眼,又齐齐转过头去盯着苏彦启和苏长铮瞧,那难以置信的质问之意,几乎要将昌平苏氏的两代当家人给淹没。

    对于苏长瑶的胡搅蛮缠,苏彦启早已经见怪不怪,只双目放空,望着皇极殿大门外的又黑又低的天空,突然非常想念北塞草原上的宽广天地。

    苏长铮如今是从二品镇北大将军,统领二十万北塞骑兵,什么样的大战阵没见过,冲锋陷阵他能跑在最前头,这会儿却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在堂叔后头,太丢脸了,真的太丢脸了。

    苏家人已然是被皇后娘娘给架在了火上烤,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,不得不闭嘴装哑巴,不反驳也不配合,只当自己是立在大殿上的多余的两根木头,烧心得很。

    烧吧,烧完了,大不了一起回北塞种田放羊,继续当马匪去。

    这一场闹剧,即便有皇帝纵容,可终归也是有人敢站出来制止的。

    政事堂首相玉嵩立在文臣首位,从始至终神情不变,只淡淡地将一场闹剧看在眼里,等到所有人都唱演结束后,才平静出声道:“三日之前,重华殿梅花林外,安才人说自己为皇后娘娘剪梅枝时遭到太子殿下轻薄非礼,太子殿下辩解说自己赏梅时碰巧遇见安才人,隔了几十丈远只打了个招呼便分开了,绝无轻薄非礼之举,……以上皆乃二位一面之词,无人证,亦无物证。”

    玉嵩总结完事实缘由,才拱手对着皇帝道:“皇后娘娘视安才人的名声与清白为有力证据,一口判定太子殿下无德无行,臣斗胆,恳请陛下处死安才人,并诛杀其三族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玉嵩依旧神色淡淡,只语气肃穆道:“两相对峙,都以名声与清白为筹码,我大旻朝堂堂一国储君的名声与清白,难不成还没有区区一下品宫妃的名声与清白重要。”

    三品以上的文武重臣,真正坚定地站在东宫这边其实只有三分之一左右,剩下的一多半都只在观望,有的人心里大约已经有了偏向,有的人却始终不愿意搅入浑水之中。

    玉嵩此话一出,所有不愿意参与夺嫡的实干派,竟纷纷站出来附和道:“区区一下品宫妃,无凭无据,竟妄图污蔑储君之名声,玷污储君之清白,恳请陛下将其处死,诛其三族。”

    “臣附议。”

    “一国储君,乃社稷延续之根本,岂可任由人随意攀折,恳请陛下严惩。”

    “臣亦附议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所有站出来维护太子之人,皆不是坚定的东宫党,他们维护的不是东宫,他们维护的是大旻法理。

    似霍翻江这种真正意义上的东宫党,却从始至终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,一个个气定神闲,好似输赢早已经心中有数一般。

    苏彦启意兴阑珊地闭了闭眼,心道:安才人跪在皇极殿外的那一刻,太子殿下这边就已经赢了,如今不过是收割战果罢了。

    以玉嵩为首的一多半出身于寒门清流的实干派重臣,就是此场对弈的战果。

    很明显,这一局苏长瑶输得足够彻底。

    可惜输了的人,却不甘心认输,反倒气急败坏地撒泼质问道:“玉嵩,亏得全天下的百姓都夸你是活青天,说你廉洁为民,公正无私,乃当世第一贤臣良相,本宫看你是第一眼瞎庸臣才是,如今竟还要冷漠残忍地逼一个可怜女人去死,你们这些人、呵、你们这些人,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皇后娘娘不甘心至极,骂着骂着,竟活生生将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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