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不了什么大作用,因此双神都没有停顿,要取洛胥性命。
然而双矛一凑近洛胥,便如雪消融了,紧接着,日月光芒一黯,居然好似熄灭的蜡烛,原地融化了起来。
“到底不是本尊,只是灵,被你一禁行,便原形毕露了。不过别人不了解天海御君,会被你这一式吓退,但我身为四代君主,对你,对你爹,可是了如指掌。你们这手‘禁行’,是从天海中借的力。”明晗聚起两件秘宝,身上金光大盛,他操起傀儡线,“想靠这个阻拦女帝,真是痴心妄想。明濯,请吧!”
明濯没断的手被傀儡线扯紧,胸口翻腾,听得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,那是他死咬的牙关。他面部已爬满咒文,血呛在喉眼里,狠狠吐出一个字:“明……”
他不叫明暚的名字,然而棺盖已开,在场除了明暚,一个是他自己,另一个则是操控他的明晗,所以半句“明”也能生效!
“啪!”
洛胥横在棺口的刀直接碎了,那扒在棺上的手一用力,从中坐起个身影。
“吵,”女声微沉,隐隐含着不悦和烦闷,“吵死了——”
两枚凡物铜板儿瞬间裂成无数块,接着被炽热的风一吹,变成了粉末。秘宝、四山、卍字大阵乃至大地都在微微震动。
那人撑住结实的双臂,猛地起身。三轮金乌如似游鱼,绕着她飞动。她身量高大,铠甲沉闷,左肩印金乌,右臂刺银牙,至于胸口,则轻而小地勾画着一朵白薇。女帝睁开眼,有无尽野心在其中奔涌。
她说:“雨下这么大,是天在给孤王哭丧吗?”
与天道天地让位,众神色变。
疾雨顿时静止,无数雨点倒悬在半空,仿佛老天也被这一语震慑,不敢再对着她掉一滴眼泪。
明濯断指的手在背后微翻,隔着这千万条傀儡线,似与洛胥击了一掌。
两心相通,无需多言!
洛胥施咒调起棺盖,在上面飞速刻下个“断”字,随后猛力拍出。那“断”字穿透棺盖,连成无数个“断断断”,全部压向明暚。
“小御君,你父亲,你祖父,就没有与你说过君主的脾性吗?她这个人,若想做什么事,越是难做,她便越要做。”明晗召出左边的秘宝,那是个赤金厘鸟,解封后如似活物,正在轻轻扑着翅膀。他送出赤金厘鸟,柔声说:“你越是阻拦君主出棺,君主就越是要出棺啊。”
他这人最喜欢看的一种热闹,就是两难。回望他设计的种种圈套,无一不是要对方陷入两难。
眼下,洛胥要阻拦明暚,明晗便会加倍使用灵能来操控明暚,而作为被借力过渡的明濯,自然是替他承受所有代价的本源。正因如此,明濯才会说出那句,他不是在和明晗比,他是在和自己比。
赤金厘鸟穿越雨点,与那些“断”字一起,扑入明暚的怀中。铜棺承载的重量骤增,它撇开四脚,好似托着一座巍峨险山,被压得陷入地面。
洛胥和明濯齐力,隔空镇住棺盖,却听“咔嚓”几声响,那由双神看守的棺盖居然眨眼间有了七八道裂痕。
明晗说:“大势不可违啊。”
棺盖立时碎了!
明暚腾出左手,赤金厘鸟歇在她掌心。她睨向洛胥,说:“天道。”
天上的卍字大阵一黯,四山剧烈晃动起来。滴滴答答,雨又下了起来,这次却不是明濯的召唤,而是天海的怒浪撞松四方封印,已经开始漏了!
四山六州,合境众生,都挨起了一场暴雨。天下所有祠庙内的香火齐齐断燃,无数神像名牌都发起抖来,在供奉位上“咔咔咔”狂颤。
何谓君临万灵?这便是君临万灵!一句“天道”,就能要天地让位,众神色变。
明濯的脸已白透,咒文甚至爬上了他的舌